强按著宴席的节奏上菜,但前期热菜上的节奏稍快些。
烧菜上了桌,蒸菜跟著出笼上桌。
干烧岩鲤已经在锅里烧著,阿伟在旁边守著,周砚开始炒菜。
先炒了一个宫保鸡丁,再上雪花鸡淖作为衔接。
雪花鸡淖出出锅的时候,严戈刚好逛到旁边。
瞧见那白色瓷盘中堆叠成雪山的雪花鸡淖,眼睛随之亮了起来。
不塌不陷,装在盘中颤颤巍巍,雪顶之上撒了一点红色的火腿末,红白相衬,当真美不胜收。
「上菜要快些,这菜得热吃。」周砚跟跑堂叮嘱道。
「要得!」跑堂应了一声,端著雪花鸡淖小跑而去。
「严师傅,尝尝?」周砚留了一小份,用小碗装著,里边搁了个瓢羹,笑著递给了严戈。
「要得。」严戈接过,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雪花鸡淖,当真如雪花堆叠,不散不化,舀起后微微颤动,闻著有股鸡肉的清香。
雪花鸡淖入口嫩滑柔软,细细品味,清鲜绵密,但又有著醇香的鸡肉鲜香。
而且没有一丝渣渣和筋膜,在嘴里化开。
当真如雪一般消失了。
「如何?」周砚笑著问道。
「这雪花鸡淖做的太有水平了,荣乐园卖的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。」严哥看著周砚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之色,「周师傅,这真是你看菜谱复刻出来的?」
他本来想来指点周砚两句的,结果吃完人都傻了。
这指点啥啊?
要指点也是周砚指点他啊。
吃鸡不见鸡的精髓,真是被他完全把握住了。
口感、味道皆是一绝。
别说万秀酒家了,就算是荣乐园端上客人餐桌的雪花鸡淖,也不见得每一份都能做到这个水准。
「对。」周砚点头。
「太厉害了。」严戈此刻已经找不到别的形容词。
震惊之余,还有点挫败感。
一个二十岁的厨师,看菜谱就学会了雪花鸡淖。
让他有种二十多年的厨师白学了的感觉。
「严师傅,没事的,像周师这种天才,我们孔派二十年也就只能出一个。」阿伟在旁边宽慰道:」上一个叫宋博,是我们师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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