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那味道,让他印象深刻。
光是芽菜和肉末,就拌著吃了三碗米饭。
可惜岩鲤太稀少,价格又贵,后来他只学了干烧鲤鱼,没能学会干烧岩鲤。
岩鲤的口感比起鲤鱼,确实更好些,味道也更鲜美几分。
能够成为高端宴席的压轴菜,不无道理。
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,师父已经仙逝,他也有很多年没吃到过干烧岩鲤这道菜了。
没想到这回吃,是他徒弟做的,风味竟是不输当年他师父做的。
肖磊陷入了沉思,他也想不明白,他是怎么被跳过的?
这合理吗?
「这干烧岩鲤烧的好啊!有我师父当年的风味!」肖磊赞叹道。
孔国栋也尝了一口鱼肉,面露惊色,同样有些感慨道:「难怪我师父吃完之后决定不再接宴席,周砚做的这干烧岩鲤,味道确实好,不输孔大爷当年巅峰时候的风采!」
干烧岩鲤作为孔派招牌菜,孔派历代厨艺好的都会掌握,是大酒楼能当门面的菜。
做得好,上哪都能掌勺。
许运良就是一个例子,靠著一手干烧岩鲤,在蓉城餐厅站稳脚跟。
乐明饭店的好厨师都被调走了,现在能把干烧岩鲤做好的寥寥无几,情况也有点尴尬C
周砚能把干烧岩鲤做好,也算是撑起了孔派门面,自然是好事。
石头命真好啊!
收了这么个宝贝徒弟,这辈子值了。
众人边吃边聊,氛围相当融洽。
老周同志开了一瓶酒,工作日,一人小酌二两,不上脸、不上头,也算过个嘴瘾。
「周砚,给我拿个小碗,夹两块樟茶鸭让我带回去给你师娘尝尝。」肖磊看著周砚说道:「当年我为了做这个樟茶鸭,一年杀了上百只鸭子都没能做成,你师娘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做的樟茶鸭到底是什么味道,今天你做出来了,我带两块回去给她尝个味,免得每次吃鸭子她都要笑话我两句。」
「要得。」周砚起身去拿了个碗来,夹了四五块鸭肉和一只边腿到碗里。
肖磊连忙起身说道:「不用那么多,大家还要吃的嘛。」
「有啥子嘛,一大桌菜,吃哪个不是吃。」孔国栋笑著拉著他坐下,「冬梅也是造孽,跟著你吃了那么多难吃的假冒樟茶鸭,该她吃点好的。」
「就是。」周砚笑道:「先尝个味,过两天我单独给师娘做一只送过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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