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缓缓站起身,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地扶住床边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??
她咬着牙,强忍着膝盖的疼痛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悄悄拉开房门,确认沈祁安没有被惊动后,才拿着药膏,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。
后院的小路静谧无声,晚风带着几分凉意,吹在南栀的脸上,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。
她攥着手中的药膏,正准备找个地方涂抹,刚走到客厅门口,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林曼。??
只见林曼似乎早已等候多时。
倚在客厅的门框上,脸上带着几分不屑的冷笑,“哟,这不是南小姐吗?怎么不在房间里陪着我们沈家的大功臣,反倒偷偷摸摸地跑出来了?”??
南栀微微挑眉。
接着,林曼就向前迈了一步,目光落在她攥着药膏的手上,“怎么?跪了一天一夜,膝盖受不了了?也是,你折腾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让爷爷心软吗?你这也算是目的达到了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南小姐,你这手段可真够高明的,凭着一跪,就哄得老爷子松了口,还让祁安为你神魂颠倒,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。”
南栀被她的话刺得心头一紧,但仅仅一瞬间,她便缓缓抬起头,迎上林曼刻薄的目光,“林姨这话,说错了。我跪在这里,从不是为了哄老爷子松口,更不是耍什么手段,只是想替沈祁安受罚。他为我受的苦,比我这膝盖上的疼,重百倍千倍。”??
“你倒是挺能说,不过也是,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把沈家的男人哄得团团转呢。”林曼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。
南栀垂着眼,“沈祁安护我,从不是我蛊惑他,而是他心甘情愿。我留在他身边,也不是为了依附沈家,只是想陪着他,替他分担几分苦楚,这与手段无关,只与真心有关。”??
“反观林姨您......”南栀的目光微微沉了沉,“小叔浑身是伤,跪了一天一夜,你不想着心疼,反倒在这里冷嘲热讽,落井下石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巴不得他出事,好称心如意。”??
林曼被她的话猝不及防的堵得一噎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