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栀,你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?亏你还知道,沈祁安是你叫小叔的人,你和泽言都差点结婚了,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!”
面对她的讥讽,南栀语气仍然淡漠,“我从来都不想和沈泽言扯上半毛钱关系,更不屑嫁给他,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而已。”??
说完,南栀嗤笑了一声,“林姨,您也用不着那沈泽言捆绑我,有一点还请您明白,如果不是我私下和解,沈泽言可不会安然无恙的在家里。”
然后不再看林曼难看的脸色,转身走了。
林曼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,嘴死死攥着拳头,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。
之后南栀简单的涂了下药就回了房间。
此时夜色渐深,房里只留着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她搬了张藤椅,轻轻放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坐下,生怕动静太大惊扰了床上的人。
只是膝盖的酸痛一阵阵往上涌,麻木中夹杂着钻心的疼,她只能揉了揉膝盖外侧,便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沈祁安身上。??
看得出,沈祁安睡得极不安稳,后背的伤口被被褥牵扯,时不时让他蹙紧眉头,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。
南栀见状,连忙俯身,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,又小心翼翼地调整被褥,避开他的伤口。
沈祁安总算眉头舒展了一些。
她这才重新坐回了原处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很快到了深夜。
她就这样靠在一旁正在小憩,忽然听到沈祁安无意识的呓语。
她当即睁开眼,轻声问他是不是渴了?
沈祁安似有似无的点了下头,但没有睁眼。
南栀立即将提前准备好的温水,用棉签沾着,一点点润他干裂的唇。
没多久,沈祁安就再次睡去。
而她就这么守了一夜,断断续续,未曾真的合眼。
天快亮时,沈祁安微微动了动,南栀立刻绷紧神经,俯身查看,见他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才稍稍松了口气,又替他掖好被角。??
殊不知这一幕全然都被站在门外的沈老爷子看在眼里。
他沉默了许久,终究没有推门打扰,只是拄着拐杖,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。??
天彻底亮后,管家来送早餐,见南栀眼底浓重的青黑和苍白的脸色,心疼地劝她歇一会儿,还特意提醒她赶紧涂抹膝盖。
南栀却只是摇摇头,轻声说“没事。”
管家叹息了一声,“南小姐有心了,其实老爷子也很为难,毕竟少爷这一回确实是......”
“我明白的,爷爷也有他的苦心。”南栀莞尔。
管家这才转身离开。
往后的几天,老爷子偶尔也会来看看沈祁安,他的伤势也渐渐的恢复了不少,这其中也少不了南栀寸步不离的照顾。
于是连对着南栀,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。
唯一坐不住的是林曼。
她看着南栀整日守在沈祁安房里,尤其是老爷子对南栀的排斥似乎很明显的在一点点消散,心底的焦虑与怨毒像野草般疯狂生长。
这天的午后,沈泽言刚从公司回来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便被她一把拉进了她的房间。
她猛地转过身,一字一句的说,“泽言,你必须听妈的,绝不能让南栀嫁给沈祁安,绝不能让她踏进沈家的大门,更不能让她抢走本该属于我们母子的一切!”??
沈泽言愣了一下,眉头紧紧皱起,“妈,其实我们何必非要揪着她和小叔不放,把关系闹得这么僵?”??
“何必?”林曼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沈泽言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“她那点所谓的真心,全都是装出来的!她就是看中了沈祁安沈氏继承人的身份,看中了沈家的家产,想借着祁安的手,坐稳沈家大少奶奶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