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他没有动作,缘一也没有再问。
只是那双刚刚松开他腰际的手,再一次重新不容抗拒的环过他的腰际。
而另一只手,则从侧方伸到了他的面前。
缘一的手腕,筋络清晰,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。
他就这样平静如献祭般,将手腕递到了严胜的唇边。
“兄长大人,请吧。”
严胜一僵,默然不动。
身后人却蹭了蹭他的颈窝,缘一灼热的气息吞吐在他耳畔,烫的他微微颤抖。
“兄长大人,喝了,缘一就去沐浴休憩了。”
缘一像是撒娇般呢喃,分明是软乎乎的语气,却带着不容否决的催促。
“兄长.......”
严胜看着眼前这截手腕,看着皮肤下流淌的、蕴含强大生命力的血液。
饥饿感与一种更复杂的酸涩情绪汹涌而上。
严胜咽了咽口水,被迷惑般低下头,张开口。
噗嗤。
血液流入口中,顺着咽喉而下。
至亲之血,于鬼物而言,效力远胜于寻常猎物。
严胜的意识在瞬间变得恍惚迷茫,本能驱动着他,不自觉地小口而持续地啜饮、
舌尖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伤口边缘,卷走溢出的血珠。
好好喝。
像是在喝滚烫的红糖水,甜滋滋又暖人心肺。
严胜压抑着兴奋,魂魄恍若轻飘飘的浮起,沉醉的小口舔舐糖水。
直到寂静中,另一种声音逐渐鲜明。
严胜猛地一颤,理智逼着他清醒回神。
他恋恋不舍的推开手腕,舌尖舔去最后一丝血迹。
在清醒之后,是耳畔传来的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。
严胜下意识一僵。
他猛地回想起那夜,缘一也是——
“……够了。”
严胜将缘一的手腕压下,不动声色的与他拉开距离。
“你去沐浴洗漱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