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,半晌,缘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比平时更喑哑。
“兄长大人。”
“……怎么了?”
没有回答。
只听见喉结剧烈滚动的声音,和那依旧未能完全平复的、略显粗重的呼吸。
缘一却没有说话,松开了禁锢他腰肢的手,只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。
“兄长,缘一好高兴。”
.......又高兴什么。
严胜只觉得他莫名其妙,却见身后人已然退开,顺从的离开屋子。
门被轻轻拉上。
严胜呆坐半晌,才僵硬的拿起梳子。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不知是血液的效力还是什么,面容依旧冷峻,可脖颈处却染上了些许薄红。
严胜猛地闭上眼,一下又一下梳理长发。
房间内陡然响起一道咕噜的滚动声。
严胜转过头,就见一个笼子从角落阴影处滚了出来。
里头那道先前还睡死了好几天的碎肉块,此刻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严胜与他对峙片刻,眼角猛地一抽,头疼的抚上额角。
下一刻,他听见了无惨毫不掩饰的轻蔑嘲笑声。
“严胜,不会吧,你真和继国缘一搞上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