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向前倾靠,将下巴抵在了严胜的肩上,依偎在他颈窝里。
“兄长大人……”缘一的声音闷闷地传来。
严胜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,镜中的自己,表情是一片空茫的滞涩。
他该说什么?该做什么?
严胜茫然的望着镜中。
缘一此刻离他太近。
身后耳畔传来的灼热气息,让他再一次回想起那夜断续的声音和唇齿纠缠。
严胜还是很茫然,他依旧没想明白,导致让他对此刻缘一的贴近,都生不出足够的明晰反应。
直到缘一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兄长大人……缘一好困。”
严胜一怔。
接连几日的舟车劳顿,他们二人还要照顾车上的病患,随时注意路上是否有情况。
严胜听见缘一难得的表露自己的困意,垂下眼睫。
“……去沐浴吧。”严胜平淡道:“今日早些睡,明日还有柱合会议。”
缘一应了一声,却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严胜的小腹上。
他注视着严胜的小腹,轻声开口。
“兄长很久未曾进食了吧?很饿了吧?”
灼热的气息撩过严胜的脖颈,缘一低沉声音几乎贴在严胜的耳畔。
“兄长,喝一点血好吗,缘一准备好了。”
严胜浑身一僵。
进食……
作为鬼的本能需求被提醒。
自那次......他又许久未曾进食,他本身便可用睡眠补充体力。
但到底需要进食,胃部已然传来火急火燎的饥饿感。
自从那次后,严胜的便答应过缘一,会定时进食,不为难自己。
严胜咽了咽口水。
从绝不愿意进食宁愿沉睡,到后续答应保持清醒,再到后面答应定期进食。
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,被缘一拉低。
但此刻他还是迟疑了。
在这种一切都颠三倒四、让他再喝血,让严胜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协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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