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。
硫磺的气息透过风传来,严胜放下书,趴在窗户上嗅了嗅。
“此处山顶有温泉。”
缘一闻言,顺着严胜的指引,走到了温泉处,解下木箱,小心地将缩小的严胜抱出,放在铺好羽织的树根上。
“兄长,此处如何?”他单膝跪地,仰头问道。
严胜环顾四周,微微仰头,鼻尖轻嗅,点了点头。
“水源洁净,地势尚可,此处不错。”
说罢,他又慢吞吞的爬回木箱,缘一亮着眼睛看他动作,只觉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缘一背着木箱一路向上,山路渐陡,林木越发幽深,走了约莫一刻钟,前方豁然开朗。
缘一瞧着前方景象,微微一怔。
“兄长大人,山顶竟然有座庙宇。”
严胜闻言,小手撩开纱帘,向前探去。
山顶竟非预想中的荒芜,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,静静矗立着一座废弃的庙宇。
朱漆早已斑驳剥落,门扉半掩,檐角挂着陈旧的铜铃,在风中发出细微空洞的轻响。
庙宇后侧,隐约可见几间相连的简朴屋舍,想来是昔日僧侣的寮房。
严胜眨了眨眼:“嚯。”
这倒是好,有现成的居所,省却不少功夫。
“缘一,进去看看。”
他从内推开木箱,一跃而下化成成人体型,又将木箱连带着无惨皆放在庙外。
作恶多端的鬼王还是少见神明,免得显灵了被彻底劈死。
此庙不算大,尘埃在斜照进来的光线中飞舞。
大殿内空旷寂静,唯有一尊泥塑的神像端立神台之上。
佛像彩绘褪尽,露出内里褐色的泥胎,面容低垂,眉目经历岁月磨损后,悲悯的望着二人。
缘一看见神像,脚步一顿。
“这是...佛?这是哪尊佛?”
严胜下意识问。
他生前所接触多的大多是本土神道祭祀,对佛门所知有限,除却观世音如来,其余便不甚了解。
缘一怔怔的凝视佛像,喃喃道。
“这是,地藏王菩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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