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严胜一怔,偏头看着他的面容,又想起母亲是信佛的,缘一自幼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,认识倒也正常。
“走吧,去后面的屋子看看。”
他抬步朝殿后走去,缘一抬眸,怔怔看了眼残破的地藏像,旋即亦步亦趋的跟上严胜的步伐。
庙后的屋子虽有些破败,但依旧能遮风挡雨。
缘一望着有些漏洞的屋檐,道,不碍事,他会修理。
屋子是缘一收拾出来的。
严胜本想帮忙,但他对于这些俗务实在生疏。
他拿了块抹布站在墙角,手足无措的眨了眨眼。
缘一从他手里拿过抹布,坚决不肯让他收拾。
严胜蹙了蹙眉,他并非娇贵,两世算起,他比缘一大了近一千二百岁。
如今却是缘一在俗世处处照顾他,心头总梗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,有些失职的愧疚。
缘一想了想,从木箱里取出一小截珍藏的熏香,在香炉中点燃。
清雅宁神的淡烟袅袅升起,很快驱散了屋内陈年的霉尘气。
“兄长若是闲坐无趣。”
缘一将香炉捧到他身侧的矮几上。
“不如在屋内各处走走,让香气沾屋,便是帮了缘一大忙。”
这理由找得笨拙,严胜却舒了口气,到底能有活能做。
他依言起身,抱着香炉慢吞吞地在几间屋内踱步,任由那安恬的香气丝丝缕缕浸入衣袍和屋子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