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简单,却蕴含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随着呼吸加深,他周身肌肉竟开始轻微起伏,如同活物蠕动。
“这是……筋骨齐鸣?”鹤叔倒吸一口凉气。
传说中铁鹤门祖师曾创出“九响连环桩”,能在站桩时令全身九大关节依次作响,达到内外合一之境。可百年来无人练成,连鹤叔自己也只能勉强发出三响。
而此刻,低武不过半炷香时间,已有四响传出!
“停!”鹤叔突然大喊。
低武收势落地,神色如常。
鹤叔一步步走近,伸手按在他肩头,闭目感受。须臾,他猛地睁眼,满脸震惊:“你……你已经打通肺窍?!”
低武点头:“昨夜初步贯通。”
“放屁!”鹤叔怒吼,“我练了四十年才打通三窍!你一个毛头小子,一天都没到就开了第一窍?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豆腐?”
低武平静道:“事实如此。”
鹤叔气得胡子乱抖,正要发作,却见低武忽然张口??
“唳??!”
一声清越鹤鸣撕裂晨空,竟带着实质般的音波震荡,震得院中晾衣绳嗡嗡作响,连屋顶瓦片都簌簌轻颤!
“这……这是‘鹤唳穿云’?!”鹤叔踉跄后退两步,脸色剧变,“唯有肺窍圆满者,方可发出此音!你……你骗不了我!”
他死死盯住低武,声音发颤:“你到底是谁?哪个门派的弟子?是不是偷学了我们铁鹤门的心法?”
低武摇头:“无人传授。我只是照你说的方法练习,自然而成。”
“自然?”鹤叔冷笑,“那你告诉我,为何你能自行领悟‘八长一短’的呼吸节奏?为何你的站姿暗合‘鹤立寒潭’之势?为何你连入门都不知,却能一步登堂?!”
低武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或许……因为我见过真正的仙鹤。”
鹤叔一怔。
“在另一个世界。”低武望向天际,“它们翱翔于九天之上,羽翼划破云层,鸣声直达星河。我曾与它们共舞,听它们歌唱。所以当我站在这里,模仿的不只是动作,而是那种……存在的姿态。”
鹤叔呆立原地,仿佛被雷击中。
良久,他颓然坐下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。不是你偷学,是我太狭隘了。我以为铁鹤桩只是拳法基础,却忘了它最初的名字叫‘拟形术’??模仿天地生灵之道……”
他抬头看向低武,眼中多了几分敬畏:“你不是天才,你是怪物。”
低武摇头:“我只是走得更远一些罢了。”
***
午后,赌档重新开张。
低武走进门时,阿芬正在擦桌子。她抬头看见是他,手一抖,抹布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她结巴。
“吃饭。”低武径直走到角落坐下。
阿芬犹豫了一下,端来一碗面。刚放下,门口铃铛响,红虎带人闯入。
“好啊!果然是你!”红虎狞笑,“躲在这儿吃香喝辣?今天不给你点教训,我红虎不用混了!”
他身后四五名混混围拢上来,有人抽出钢管,有人挽起袖子。
低武抬头,淡淡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少装蒜!”红虎逼近,“昨晚的事没完!我会让武道知道真相!”
“真相?”低武冷笑,“你说的是‘我没杀狼人’的真相,还是‘你勾结苗柔私吞奖金’的真相?”
红虎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三万块奖金,武道当场发放。”低武慢条斯理道,“可你拿到钱后,立刻去了西街地下赌局,输掉两万五,剩下五千给了阿芳分赃。这些事,你现在否认有用吗?”
“你监视我?!”红虎怒吼。
“不需要。”低武指了指墙上挂钟,“三点十七分,苗柔会亲自来找你对质。因为她发现你冒领的奖金数额不对??真正击杀狼人的赏金是五万,不是三万。武道多给的两万,是他做人情。而你上报的数字少了两万,等于间接承认自己没资格领全额奖励。”
红虎浑身一僵。
“更糟的是,”低武继续道,“联合会已经开始调查昨夜事件。因为真正的猎杀记录显示,狼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