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中午鬼叫什么、有没有一点公德心……”
楼上不知谁在大骂,跟着又泼下来一盆脏水,哗啦啦浇在院子里。
高武早就看到不对劲,收势退到了一旁。
发愣的鹤叔反应也很快,在脏水落下的时候一个...
夜风穿过丽晶街的窄巷,卷起几片香灰,落在低武脚边。他站在天台边缘,望着远处灯火稀疏的南港城区,眼神平静如水。身后的木屋已清理干净,血迹与狼人残存的气息都被抹去,仿佛那场争斗从未发生。可他知道,事情远未结束。
阿芬躲在楼下拐角处,偷偷望向天台方向。她手里攥着那只掉落的人字拖,指尖发白。刚才那一幕像梦魇般在脑中回放??高武胸口撕裂的衣服、满地血污、狼人模糊的轮廓……还有低武那双黑亮得不像凡人的眼睛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惹上的不是个普通少年,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凶兽。
“你还在看?”冷不防一声轻问从背后响起。
阿芬吓得差点跳起来,转身见是红虎,立刻压低声音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红虎冷笑:“钱被抢了我能走?我红虎在柴湾混这么多年,还没被人当众打脸过!”他捂着肚子,脸色仍有些发青,“那一脚……太狠了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踢出来的。”
“那是他杀的狼人?”阿芬迟疑。
“放屁!”红虎咬牙切齿,“我要真杀了变异种,早去联合会领赏了!哪还用藏尸屋里?可现在……”他眯起眼,“那小子一口咬定是我干的,武道又当众给了钱,我反倒骑虎难下!”
阿芬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会不会……真是他杀的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红虎猛地扭头盯住她。
“你看他走路的样子,稳得像山;站那儿不动,连影子都不晃。还有那眼神……”阿芬喃喃,“我昨晚看得清楚,他在黑暗里也能视物。”
红虎怔了怔,随即嗤笑:“你是吓傻了吧?一个穷租客,没拜过师,没进过馆,怎么可能杀得了狼人?那可是十八级源力才能对抗的高级变异种!”
“可武道信了。”阿芬低声说。
两人一时无言。夜风吹动破旧招牌,发出吱呀声响。
***
清晨五点,铁鹤馆尚未开门。
低武已在院中站了两个时辰。双脚如钉入土,脊椎笔直如枪,双臂自然垂落,呼吸绵长有序。汗水浸透短袖,在朝阳下蒸腾成雾。他的身体虽瘦弱,但筋骨之间隐隐有股劲力流转,仿佛体内藏着一头沉睡的猛禽,随时欲展翅冲霄。
“铁鹤桩第三重:引气归窍。”低武心中默念。
此界源力晦涩难通,如同泥沙阻塞河道。寻常武者需经数年打磨,方能在体内开辟微弱通道。而他凭借青龙神咒残余灵性,竟在一夜之间感应到肺窍所在。方才那一声短促啸音,并非单纯发力,而是以呼吸为引,将外界稀薄源力强行灌入肺腑,打通第一处穴窍!
“难怪冯梅月练不出名堂。”低武睁开眼,目光清明,“林佳音本就是借呼吸吐纳激发潜能的内家拳法,若不能感知源力,练一辈子也只是花架子。”
正想着,院门“吱呀”推开。送饭的铁鹤桩提着食盒进来,看见低武竟已站桩完毕,微微一愣。
“这么快?”他皱眉,“鹤叔说了,初学者至少要站三个时辰才准休息。”
低武淡淡道:“我已经站够半个时辰。”
“胡扯!”铁鹤桩不信,“你才第一天入门,怎么可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顿住。因为他看到,低武脚下泥土竟有一圈细微凹痕,呈鹤足状分布,正是铁鹤桩练至精深时才会留下的“踏雪无痕”迹象!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铁鹤桩失声。
就在这时,屋内传来鹤叔的大嗓门:“谁在外面吵?”
帘子掀开,跛腿老者拄拐而出。他一眼便注意到地面痕迹,瞳孔骤缩:“谁踩的?”
铁鹤桩指着低武:“是他!”
鹤叔死死盯着低武,忽然厉声喝道:“再做一遍!”
低武不语,退回原位,单脚独立,另一腿缓缓抬起,膝盖微屈,脚尖点地。姿势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