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一点,目光却没有焦点,只有冰冷的怒火。
这是为什么?
因为,阎解成刚刚的回答,对于阎埠贵来说是耻辱,是不可忍受的耻辱。
是对他们阎家阎姓的侮辱。
“该死的东西,你这种方式,跟倒插门又有什么不同?”
阎埠贵冷冷的声音出现,丝毫不带感情。
让在角落看戏的刘海中都有些动容。
阎解成好像是没看见什么的,双手摊开,“那你就不想想?我为什么宁可倒插门都要离开呢?”
“阎埠贵!终究到底不还是你一手促成的?”
“我,受够了啊!”
“为了摆托你们,呵呵,我就算是倒插门,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此刻看见阎埠贵的暴怒状态,他,阎解成,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舒爽!
好似那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一般的爽感。
嗯,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颤抖,舒畅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该死的小畜生!!!”
阎埠贵唯一的理智断了弦,整个人发了疯似地冲了过去!
阎解成漠然转身错过,阎埠贵一头扎进了人堆里面。
......
“誒誒,阎老师,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
“真的是,你这怎么还瞎撞呢?”
“嘿!晕过去了???”
阎解成扭头扫了一眼,嗤笑一声,“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呢?”
说完,带着于莉直奔外院。
他们两口子要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,真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