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离婚,绝对不离婚,打死都不离婚。”
“我啊,做梦都想从这个家里面走出去,可我爹呢?可您呢?”
“哈哈哈!”
阎解成欢呼大笑。
“我给人当窝脖,当小工,当短工。”
“一个月,一个月就他娘的挣那可怜巴巴的十多块钱!”阎解成面带悲怆之色,抬手比划了个一点点的手势,还带着些许的癫狂,“你们要我多少钱?”
“啊?!”
“伙食费,一个月一块,生活费,一个月五块!就给我留下四块???”
“家里需要买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,也让我花钱去买?!”
“怎么?我阎解成是冤大头?还是你们的血牛?!”
“屮!”
阎解成彻底撒开了嗓子骂了出来。
“打今儿个起,分家!他娘的,分家!”
“老子不跟你们过了,爱他娘的谁谁!!!”
“老子!不伺候了!”
阎解成彻底暴怒,积压了多少年的怒火,在今时今日,全部倾泻而出!
本来嘛,是打算拿到正式工之后再分家的,但,当他阎解成站在这里,选择了这条路之后愣是没能忍住。
讲道理,这也算是阎埠贵两口子的本事了。
于莉抿唇轻笑,阎解成他妈怪她于莉?笑死,根本跟她于莉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!
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怪的能是她于莉?
她,于莉,撑死就是个打开阎解成怒火的阀门罢了。
真要是怪,还得是怪他们两口子。
阎埠贵颤巍巍的取出烟和火柴给自己重新点上一支,到了现在了,阎埠贵倒也不心疼抽自己的烟了。
“嘶~~~~”
深呼吸一口,阎埠贵迫使自己再度冷静。
“解成,分家你可要考虑好了,咱们家什么情况你清楚的很,哪怕是分家,我也什么都给不了你。”
“不仅如此,你们两口子现在住着的外院的倒座房,也是我的。”
“分家之后,你们俩就没了房子了。”
阎埠贵相当冷静。
众猹惊讶。
主要是没想到,一个当爹的,竟然他娘的会威胁自己亲生儿子?
什么?你说这不是威胁?
别他娘的搞笑了!
这还不算是威胁???
阎解成忽然停下了怒火逸散,嘴角轻轻扬起,嘿,他笑了!
阎埠贵眼皮子跳跳,好像有哪里不对劲???
讲真的嗷,他刚刚就是在威胁,威胁着不分家,从而,他还能从阎解成这边每个月多些收益。
在亲情和金钱之间,毫无疑问,阎埠贵果断选择了金钱。
很果断,甚至,没经过思考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哈哈哈!”
阎解成忽然抬头,仰天长笑。
他是真的在笑。
“阎埠贵!你以为我就没有计划应对了?”
“说实话,我一开始想的是先拿到临时工的身份,然后跟你继续虚与委蛇,可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我他娘的站在你面前,怒火根本遏制不住啊,哈哈哈哈!”
阎解成声嘶力竭,朝着阎埠贵咆哮。
现在阎解成的状态,嗯,没人愿意沾染。
众所周知,人在暴怒的时候,根本没有理智可言。
“放心,哪怕是我跟我媳妇居无定所,今儿个,这家,也得分掉!”
阎解成忽然又收敛了起来,看起来像是个精神病,但,却是个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情绪的精神病。
“我啊,还有计划。”
“分家吧,阎埠贵,从今天往后,你我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至于住的房子?对对对,我阎解成确实是没得地方,我啊也没得那些本事。”
“但,我有个好媳妇。”
说到这,阎埠贵眼皮子开猛跳,他好像知道了哪里不对劲了,好像他也能猜到,自己玩叉屁了......
“我啊,跟着我媳妇去我老丈人,丈母娘家去住,呵呵。”
“胡闹!阎解成!你他娘的要气死我不成?”
这次,冷静的状态重新回到了阎解成身上,相反,暴怒的状态则转移到了阎埠贵身上。
面庞泛着死人一般的苍白,太阳穴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、跳动。嘴唇抿成一条极细的直线,微微颤抖。
阎埠贵的瞳孔急剧收缩,死死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