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前院。
直到阎解成两口子离开了前院,阎埠贵这才悠悠转醒。
你瞧瞧,阎解成说错了没?
没有!
就算是他刚才真的冲上去摁着阎解成揍一顿,最好的结果会是啥?
哪怕阎解成丝毫都不带反抗的,怕是阎埠贵的这小身板也得被反噬个差不多。
一个天天做力气活,一个天天上课讲书,二者从事的工作完全不同,阎埠贵拿头跟人打啊?!
现在,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前院静悄悄的,除了有些人家透过窗户窥视着院里的这群阎家人之外,还是很安静的。
不然阎埠贵也不能醒来不是?
当然,阎埠贵气,还是很生气的。
阎家。
阎家的孩子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去休息了,留下了阎埠贵和阎大妈二人坐在屋内沉默着。
今天,对于他们俩来说打击太大了,让他们愣是有些无所适从。
“老阎啊,我记得解成之前都很听话的啊~~~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”
阎大妈面带忧愁不解之色,看向阎埠贵问道。
其实,这个问题也无需问,她自己心里清楚,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阎埠贵眼皮都没抬起,冷哼一声,“从今往后,咱们家,就没有阎解成这号人物了!”
“咱们家的老大,是解放!”
阎大妈震惊兼沉默,旋即归于平淡。
好像也是,大儿子都分家了,甚至不仅分家了,还打算倒插门,这,跟他们家的确没得什么关系了。
今天,是阎埠贵活了一辈子,最最最丢脸的时刻,没有之一,没有之一!
前院,罗铁家。
望着自己福地空间里面的两枚青莹莹的苦果,罗队长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【来自于阎埠贵的苦果:“孽畜!孽畜!孽畜啊!有辱阎家门风!”】
【来自于阎大妈的苦果:“解成啊解成,你怎么变了?爸妈都是为你好啊~~~”】
看着那句极为经典的‘为你好’,饶是罗铁都没能忍住扯了扯嘴角。
‘好好好,果然,阎家也不是个什么正常的家庭。’
苦果的收获还得等到明天这个时候,不急,准备睡觉。
闭眼,转身,给自己媳妇搂怀里,旋即呼呼大睡。
——
翌日,清早。
中院水槽处并没有发现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的身影,让不少人微微惊讶。
虽然知道了原因,但,这走的未免也太快了吧?
话说是因为有狗在后面撵他们两口子么?
“哥,我刚刚从隔壁过来,路过外院,干干净净,干干净净,白茫茫的一片,干干净净,甚至连带着外院那个小石磨,都没得了。”
罗军惊叹于阎解成于莉两口子的速度和决心,没成想,当晚提出分家,当晚分家完毕。
绝!
至于昨晚阎埠贵说了什么都不给阎解成留下?
呵呵,阎解成为什么要听话?
外院倒座房里面的东西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拉走了。
连个尘土都没给阎埠贵留下。
罗铁抬头看向排队洗漱的阎埠贵,嗯,脸色极为难看,看起来像是炒股赔了上千万的样子,看来,阎埠贵现在仍旧在心疼于被自己好大儿抄家的东西。
誒?
刘海中怎么笑呵呵的呢?
还站在阎埠贵身旁?
罗军跟着自己老哥的眼神儿看了过去,有这么一瞬间绷不住。
但,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合着,丢大儿子这种事儿在咱们四合院都能重复出现么?”
“哥,你说的对,这不,刘海中也算是找到了小伙伴,某种程度上。”
吃完早饭,罗铁罗军侯安许大茂一大票人乌泱乌泱的往轧钢厂走去,本来嘛,队伍里面还有个阎解成呢,可惜了,上班小分队少了个人......
真的蛮可惜的。
“我倒是没发现,阎解成还是个这么有种的嘿!”
许大茂对于阎解成现在有了不一样的看法,嗯,日后不再嘲笑这倒霉玩意儿了,他也不容易,不容易啊!
“综合看来,我觉得娶个媳妇对于男人的改变还是很大的。”
读书最多的开口总结道。
众人纷纷白了罗军一眼。
“就你会总结!”
“你也抓紧啊~~~有房子有工作的,等你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