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三节 犯众怒?震动(二合一)  瑞根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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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建川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上,摩挲着身旁女人圆润丰腴的肩头。

黝黑粗亮的秀发披洒在粉颈玉肩上,一直垂落到那一处深凹沟壑间,粉妆玉琢的突然隆起,构筑成两团硕大的粉腻,魅惑人心。

不过欢愉之后的他...

广州的冬阳斜斜地铺在珠江新城的玻璃幕墙上,像融化的蜂蜜,温润却不动声色。康跃民和康跃并肩走在花城广场的林荫道上,脚下是刚扫过的银杏叶,脆而轻,踩上去发出细碎又踏实的响。康跃手里还攥着那杯没喝完的蜂蜜水,纸杯外壁凝了层薄雾,他下意识用拇指蹭了蹭,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——康跃民走路的姿态很稳,肩膀不松不垮,背脊挺直如初春新抽的竹节,风衣下摆被微风掀动一角,露出里面深灰羊毛衫的领口,熨帖、干净、一丝不苟。这副样子,不像刚陪完一个情绪翻涌的姐姐,倒像是刚开完一场关乎生死的战略会。

“阿衡,”康跃民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把康跃从走神里轻轻拽回来,“你姐今早那杯蜂蜜水,是你泡的。”

康跃一怔,下意识点头:“嗯……她睡得沉,我怕她半夜渴醒。”

康跃民没接话,只侧过脸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没有评判,没有试探,甚至没有温度,可康跃却莫名觉得耳根发热。不是羞,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下来——像小时候偷摘邻居家院墙头的青梅,刚咬一口,就听见身后传来父亲咳嗽的声音。那种被洞悉、被容纳、又被轻轻放下的感觉,比训斥更让人喉头发紧。

“你姐以前不爱喝甜的。”康跃民说,语气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她说糖分高,长痘。后来在海南,天天喝椰子水,清甜不腻,她才慢慢改了口味。”

康跃没应声。他知道姐姐改口味不止因为椰子水。那是卢湛阳带她去三亚时养成的习惯。那时候她刚结束一段感情,整个人像被抽掉筋骨的布偶,说话声音都发虚。可卢湛阳每天清晨五点就爬起来,在海边小摊上买最新鲜的青椰,亲手劈开,插上吸管,递到她手里。她喝第一口时睫毛颤得厉害,眼睛红红的,却没哭。后来她开始学着自己劈椰子,手指被锯齿状的刀刃划破过三次,血珠渗出来,她只是吮一下,继续练。

“你姐这人,”康跃民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处江面一艘缓缓驶过的白色游轮,“看着软,骨头是硬的。别人给的甜,她尝得出是真心还是哄骗;别人给的苦,她咽得下,但从不认命。”

康跃猛地抬头:“那……卢湛阳呢?”

康跃民脚步未停,只轻轻呼出一口气,白雾在阳光里散开:“他给的甜,是你姐自己伸手去接的。他给的苦,是你姐自己选择咽下去的。这世上哪有谁该为谁的人生兜底?只有自己愿意扛,才算数。”

风忽然大了些,卷起几片银杏叶打在康跃小腿上,凉丝丝的。他喉咙动了动,想问“那你呢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昨夜姐姐蜷在沙发里,脚趾蜷着,手指无意识绞着毛毯边缘,听见康跃民进门时才悄悄松开。她没看康跃民,却把下巴往毛毯里埋得更深,像只终于寻到巢穴的小兽。而康跃民什么也没说,只蹲下来,脱掉她的拖鞋,用指腹试了试她脚心的温度,然后起身去厨房烧水。

那双手,曾在汉钢车间抡过五十斤重的扳手,在肉联厂冷库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徒手拆过冻住的阀门,在天津童衡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签过三十七份合同。此刻却只用来揉捏她冰凉的脚踝,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。

“建川哥今天早上说,鼎丰要建十万羽蛋鸡场。”康跃换了个话题,声音有点干,“他说技术有人负责,但统筹、选址、基建、招工、防疫体系……全得靠人盯。”

“嗯。”康跃民应了一声,从风衣内袋摸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,展开递给康跃。是张手绘草图,线条利落,标注清晰:东郊莲塘村地块,坡度缓、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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