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华艺即将遭重的消息传遍业界时,糖人当时就跪了,屁滚尿流的去给刘一菲道歉。
这是方星河第一次展示舆论战以外的手段。
一次就给他们吓拉拉尿了。
整个业界,都开始提心吊胆,悄咪咪等着部里...
方星河没动,只是站在原地,指尖轻轻叩了叩讲台边缘,声音不响,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每根绷紧的神经上。
台下没人低头翻包,有人假意咳嗽,有人猛灌矿泉水,还有人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——可那微弱的蓝光仍从指缝里漏出来,像一条条不敢露头的蛇。
刘一菲忽然开口:“方导,您说要建白名单,可名单谁来审?谁来定?谁来监督执行?”
她声音清亮,不带讥诮,反而像在问一道作业题。全场骤然一静,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。
方星河抬眼望向她,目光停顿三秒,忽然笑了:“刘老师问得好。不是我审,也不是我定——是全行业审,是所有观众定,是法律和常识监督。”
他顿了顿,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,展开,平铺在讲台上。纸页边缘略有毛边,像是刚从打印机里拽出来的初稿。
“这是《中国影视行业自律公约(草案)》第一版。今早六点四十七分,我发到了中影协、剧协、导演协会、编剧协会、制片人联盟、演员委员会、网络视听协会七家单位的官方邮箱。附带三份附件:一份是近五年涉劣迹艺人行政处罚汇总表;一份是近三年网信办通报的违规营销案例清单;第三份……”他指尖点了点纸角,“是天涯、微博、星网、豆瓣四大平台联合提供的水军行为识别模型,由中科院计算所与北航人工智能研究院共同开发,已通过国家网信办技术验证。”
有人倒吸冷气。
蔡意浓喉结滚动,嘴唇发白,下意识想摸手机,手伸到半路又僵住——她知道,此刻自己任何一次操作,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死,会被方星河当场念出IP地址、设备指纹、登录时间。
小王终于抬头,眼底布满血丝,声音嘶哑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拿到中科院的数据?”
“不是‘拿’。”方星河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天气,“是他们主动递过来的。上个月我在中关村参加‘数字伦理与内容治理’闭门会,会上提了三个问题:第一,为什么我们能用AI识别98%的诈骗电话,却对持续三个月的恶意引战账号束手无策?第二,为什么短视频平台有算法推荐违规内容的精准率高达92%,却拒绝共享黑样本库?第三……”他微微侧身,目光扫过坐在第三排角落里的两位穿灰夹克的男人,“为什么你们网信办督查组去年查的十二起‘舆情操控案’,最终立案的只有三起?”
那两人猛地坐直,其中一人下意识按住左胸口袋——那里别着一枚银色徽章,编号0721。
全场落针可闻。
陈进飞额头渗出细汗,悄悄扯了扯身旁孙丽的袖子。孙丽却盯着方星河,眼神越来越亮,像看见久违的灯塔。
方星河没再看他们,继续道:“所以这份公约,第一条就写明:所有参与审核的机构,必须开放原始数据接口,接受第三方审计。第二条:白名单公示期不少于三十日,期间任何公民均可实名申诉,申诉材料同步抄送最高检、公安部网安局、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中宣部纪检监察组。第三条……”他抬高声调,“凡被纳入白名单的企业或个人,其名下所有关联公司、控股实体、实际控制人、直系亲属名下资产,全部纳入穿透式监管。”
大王终于开口,嗓音干涩:“你这是要把整个行业钉在十字架上。”
“不。”方星河摇头,“我是把行业从泥潭里拖出来,再塞进手术台。开刀疼,但比溃烂强。”
他忽然转身,指向身后巨幅LED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