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就像是陪在了他的身边。
而沈祁安的状态越来越差,后背的血渍早已干涸发黑,手臂的伤口又裂了大半,渗出的血顺着指尖滴落,砸在青石板上,晕开小小的红点。
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。??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终于被拉开,沈老爷子拄着拐杖,缓缓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依旧阴沉,目光扫过祠堂门口跪在地上的他,最终落对着一直守在一旁的管家沉声道,“去,把家庭医生叫来,给祁安处理伤口。”??
管家愣了一下,随即大喜过望,连忙应道,“哎,好嘞,老爷!我这就去!”
林曼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,看到老爷子的举动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想要上前劝阻,却被老爷子冷冷一眼制止,只能咬着牙,不甘地走了。??
不多时,管家便带着家庭医生匆匆赶来。
医生提着医药箱,快步走到沈祁安身边,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口,一边处理,一边低声叮嘱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沈祁安全程闭着眼,神色淡漠,仿佛身上的剧痛与他无关,只有在医生触碰伤口、牵扯到神经时,才会微微蹙起眉头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闷哼。??
一直到伤口处理好,沈老爷子沉默了许久,才对着管家说道,“扶他去后院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接着他就从祠堂走了。
直接来到了大门口南栀面前,“跟我进来。”??
南栀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,随即跟着站了起来。
她知道,老爷子肯见她,就意味着,事情还有转机。
可她想要站起身,膝盖麻木得早已不听使唤,刚一站起,便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,只能下意识地扶住身旁的墙壁,缓了许久,才勉强稳住身形,一瘸一拐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??
每走一步,膝盖都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,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,可她却丝毫不在意。
等到了书房,老爷子已经转身看向她,“既然走了,就不应该回来。”
南栀一怔。
下一秒,老爷子一字一句,语气充满了犀利的说,“我绝不允许祁安和你再有瓜葛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