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起头,“爷爷,所有的过错都在我,是我连累了他,您要罚就罚我,可我不能离开他,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所有。”??
“承受?”沈老爷子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他今日所承受的一切,全都是因为你!若不是你,他不会忤逆我,不会得罪欧阳家,不会跪在祠堂门口一天一夜,更不会浑身是伤,连沈氏的颜面都差点被他丢尽!”??
南栀的眼眶瞬间红了,“我知道,可我是真心想留在他身边,我不想再连累他,我想陪着他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跟他一起扛。”??
“真心?”沈老爷子眼神一沉,拐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,“你的真心,在我看来,就是连累他的枷锁!你以为你留在他身边,是帮他吗?你只会让他变得优柔寡断,只会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有更多机会针对他,针对沈氏!”??
“我......”
不等南栀开口,他已经挥手打断了,“南栀,你身上背着南家的恩怨,浑身是刺,满身算计。祁安的未来,不能被你这样一个女人毁掉。我不管你对他是真心,还是另有目的,从今往后,你必须离开他,走得越远越好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,不许再打扰他的生活,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。”??
老爷子的话像一盆冷水,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浇灭了。
她看着沈老爷子威严的脸庞,忽然觉得无比无力。
因为她知道,老爷子说的是实话,她的存在,确实是沈祁安最大的软肋,是连累他的根源。??
见她沉默。
老爷子叹息了一声,“南栀,泽言父亲去和他二叔都去世得早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,请你看在在沈家长大的份上,放过他吧。”
南栀整个人都忘记了言语。
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,终于她深吸一口气,迎着沈老爷子冰冷锐利的目光,说道,“爷爷,您说所有过错都在我,说他承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,这话我认。可您不能仅凭这一点,就否定我对他的真心,更不能逼我离开他!”??
“你说什么?”老爷子眉头皱的不是一般的深,“南栀,我是在通知你,而不是和你商量!”
“我承认,最初的时候,我确实是带着目的利用过他。”南栀低声说,“可您不知道,他是我从小到大都喜欢的人。”
老爷子不着痕迹的愣住,眼神里充满了错愕。??
她往前迈了一小步,膝盖的剧痛让她踉跄了一下,却依旧挺直脊背。
“您说我是他的枷锁,说我会让他优柔寡断,可您不知道,正是因为有他,我才不再是那个浑身是刺,只能独自硬扛的南栀。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,他护我周全,我便陪他共渡难关,这不是连累,是我们彼此的救赎!”??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,“还有您说我背着南家的恩怨,配不上他。可我南栀,从未想过要依附他,更不会让他因为我,放弃沈氏,放弃他的责任。以后无论再有什么风波,我都会和他一起扛,我会护着他,护着沈氏,绝不会再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些明枪暗箭!”??
沈老爷子被她的话震得彻底忘记了说话,他从未想过,这个看似满身算计的女人,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,眼底的坚定,不似作假。??
南栀看着他神色的松动,语气软了几分,却依旧没有丝毫退让,“爷爷,我知道您是为了他好,为了沈氏好。可您不能用您的方式,决定我们的命运,这对他还有我都不公平。”??
说完,她没有再站着,而是缓缓弯下膝盖,又一次跪了下去,这一次,她的姿态依旧挺拔,眼底没有卑微。
书房里再次陷入沉寂,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。
老爷子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南栀许久。
张了张嘴,却久久未曾言语。??
南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膝盖的疼痛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