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一边说着,他收紧掌心,“你想对付她,我来就够了。”
南栀听了后不由笑了。
她轻轻挣开他的手,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沈祁安,我不是菟丝花。”
接着,她抬眼,迎上他深邃的目光,“无论是南家的债,还是南悦欠我的,我都要自己讨回来。”
“我并不是想要插手你的事的意思,我只是不想你再节外生枝,既然决定了离开,那些麻烦事我自会替你料理。”
她仍然还是摇头,“我知道你能替我摆平一切,可我自己的事,我想自己做。”
沈祁安看着她眼底的倔强,那是他最熟悉的模样,也是最让他心疼的模样。
他沉默了几秒,胸口的郁气像是被什么堵住,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“倔脾气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,“别把自己弄得满身是刺,疼的是你自己。”
南栀微微一怔。
她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鼻尖忽然有些发酸。
随后抬手,轻轻环住他的腰,声音闷闷的说,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他是心疼她,知道他是怕她受伤。
可有些路,她必须自己走。
而且她也想护着他。
之后谁也没有再说话,南栀靠在他的怀里渐渐地睡下。
沈祁安也不叫醒她,就这样默默地抱着她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南栀缩在病床外侧的被褥里,睡得很沉。
沈祁安醒得早,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他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,生怕惊扰了身侧之人。
等到从病房出来,他就给助理拨去了一通电话。
“我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沈总,南悦的事已经传开了。名媛圈的群里炸开了锅,还有几家八卦媒体想扒后续,不过都被我们压下去了。只是……南家那边已经闹翻天了,欧阳婉召集了南家的亲戚要找南小姐讨公道。”
沈祁安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拦住他们。”
助理顿了顿,“而且欧阳婉还在今早联系了几个媒体,怕是想借这事做文章,把脏水泼到南小姐身上,顺便……挑拨您和南小姐的关系。”
沈祁安的眉峰骤然蹙起,眼底掠过一丝寒芒。
他沉默了几秒,“你直接以我的名义去见欧阳婉。”
“是。”
“记住。”沈祁安的语气加重,“不管她想做什么,都给我掐断在苗头里。不许她靠近医院半步,更不许她给南栀造成任何麻烦。”
“另外。”沈祁安补充道,“南悦那边要是敢来找南栀的麻烦,直接处理掉。别让我再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流言蜚语。”
“明白,沈总。”
挂了电话,沈祁缓步走回去,轻轻坐在床边,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,眼底的冷冽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片旁人难得窥见的温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