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脸颊,“傻瓜,就算你想自己走,我也会替你扫平所有路。”
没多久助理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但是并不是很顺利。
欧阳婉这一次摆明了要找南栀闹个明白,即使助理代表沈祁安出面。
最后欧阳婉说,要亲自见他一面,才有商量的余地。
沈祁安听后,冷笑一声,“既然她要见我,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。”
挂了电话没多久,南栀已经醒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南栀打了个哈欠,“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早餐。”
沈祁安不由一笑,“突然有点想吃绝品斋的粥。”
闻言,南栀回忆了一下,“你说市中心那个?”
“是,不过这里距离那边有点远,还是算了。”沈祁安说。
结果南栀却迅速起身,“你想吃我就去买,等着。”
说完就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沈祁安,“你乖乖在这里休息,哪里也不许去知道吗?”
沈祁安笑容加深,“好,听你的。”
南栀这才离开。
她走后,沈祁安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来。
......
啡馆里,欧阳婉穿着一身米白色定制香奈儿套装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可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怒意与焦灼。
沈祁安推门而入时,欧阳婉几乎是立刻把目光锁向他。
直到他来到面前。
她再也克制不住的说,“沈总,我们南家和沈家世代交好,可却也从不过问对方家里的事情,如今你帮着南栀对付我们孤儿寡母,真的合适吗?”
她的声音刻意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,引来周围几桌客人的侧目。
可她却丝毫不在意。
或许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沈祁安目光淡淡扫过她,声音淡淡的,“合适不合适的,我自己心里有数,您不是要见我么?还请有话直说。”
欧阳婉被他冷漠的态度噎得一窒,随即哭得更凶了,拿起手帕捂着眼角,语气里满是控诉,“祁安,我并非要跟你作对,只是南栀那个丫头做事太没有分寸,你看看这事闹的,我一个做母亲的怎么能忍得了?”
说完她看了眼他,“其实这也是为了你好!你看看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?都说南栀心狠手辣,把南悦折腾得身败名裂,照片传遍了整个名媛圈,现在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我们南家,你父亲那么爱颜面的一个人,肯定不会让你参与其中的。”
沈祁安仍然无动于衷,“如果这是您的忠告,我很感激。但怎么做事,我还不需要别人来教。”
欧阳婉又是一滞。
过了几秒,她又话锋一转,“我知道你喜欢她,可她是什么出身?一个满心复仇的女人,她怎么配得上你?怎么配进你们沈家的门?她接近你,说不定就是想利用你,我这是在帮你看清她的真面目啊!”
“真面目?”沈祁安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,眼底的寒意更甚,“伯母,您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南栀,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了解她。又怎么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说到这里,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充满了犀利,“南悦的事,是她咎由自取。她敢背后挑拨我和南栀的关系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。南栀性子倔,她的仇,她想自己讨回来,我没拦着,但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包括您,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欧阳婉登时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瞬间涨红,“你!你竟然为了她威胁我?沈祁安,我告诉你,我已经联系了媒体,只要我一句话,就能让南栀身败名裂,让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!我看你还怎么护着她!”
“你敢。”沈祁安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,那是助理提前准备好的,里面全是欧阳婉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