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转身朝着餐厅门口走去。??
可刚走出两步,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,眼前的视线瞬间模糊发黑,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。
她下意识地想扶住旁边的餐桌,指尖却抓了个空,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地面倒去。
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,她看到了沈泽言露出深沉的表情。
......
南栀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缓缓醒来的。
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她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浓稠的漆黑,只有头顶某处缝隙漏进一丝微弱的光,勉强勾勒出周围冰冷的墙壁与堆积的杂物。
这里分明是一间废弃的仓库!
她动了动手指,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鼻尖萦绕着灰尘与铁锈混合的异味,四肢虽无束缚,却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此情此景,她脑海中飞速闪过餐厅里的画面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她被算计了,那杯水有问题,沈泽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谈!??
“醒了?”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,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打破了仓库的死寂。
南栀猛地抬头,循着声音来源望去,只见沈泽言缓缓从阴影中走出,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,光束落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一半隐匿在黑暗里,神情偏执而诡异。??
他一步步走近,手电筒的光束移到南栀身上,将她狼狈的模样映照得一清二楚。
见状,南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眼底满是警惕与戒备,“沈泽言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??
沈泽言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干什么?南栀,你觉得呢?”
一边说着,他缓缓蹲下身,与南栀平视,“我倒想问问你,被自己信任过的人算计,这种滋味,如何?”??
南栀的心猛地一缩,看着他眼底的疯狂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沈泽言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苏雯的消息,他要的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报复。
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慌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苏雯是自己放弃你的,我从没有限制她不许联系你,是她自己不愿。”??
“是吗?”沈泽言嗤笑一声,伸手想去触碰南栀的脸颊,却被她猛地偏头避开。
他的指尖僵在半空,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,只剩下浓重的阴郁,“我从苏雯离开的那天起,就已经疯了。南栀,若不是你,若不是小叔暗中维护你,苏雯根本不会走!你们都欠我的!”
说完,沈泽言缓缓直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南栀的手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