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淡的笑意,“回来了?快洗手吃饭,菜刚做好,还热着。”??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,都是清淡的家常口味。
沈祁安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脚步顿在原地,没有立刻应声。
南栀将菜摆好,转身见他站在玄关不动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“怎么样?程远那边说了吗?遗嘱的内容是什么?”??
沈祁安抬眸看向她,眼神复杂难辨,“南栀,你先做好心理准备,有些事,我得跟你说。”??
南栀定定地看着沈祁安,沉默了几秒,“是不是……他,什么都没留给我?”??
这句话问出口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南栀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她就那样静静站着,好久都没有说话。
沈祁安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,他上前一步,伸手握住她的手,“南栀……”??
南栀终于缓缓抬起头,“你不用担心我,这个结果其实也是意料之中。”??
她曾无数次为父亲找借口,或许是被欧阳婉蛊惑,或许是身不由己,或许对自己还有一丝父女情分。可此刻沈祁安的眼神,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她耗尽心力找的借口,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??
有句话她很喜欢。
人生的第一课,就是要接受父母并不爱你。
见她整个过程都很平静,可越是这样,沈祁安越心疼。
再也忍不住,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“有没有可能遗嘱真实性并不大?如果真是这样,南悦就不用想尽法子对付你了。”??
他一边说,一边道,“我们手里现在有完整的证据链,不仅能拿回属于你的一切,还要让欧阳婉母女为她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??
南栀靠在他的怀里,末了她说,“你不用安慰我,其实我已经看开了。南宏远这么多年对我的漠视不是一天两天,家里无论大小事,他永远只会考虑南悦,而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自嘲一笑,“从小事上不会考虑我的人,大事上自然也不会选择我,我明白的。”
“你不要这么悲观。”沈祁安欲言又止。
然而南栀直接从他怀里退出来了,她看着他,“我没有悲观,是看清现实。不过,这一点从我回国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了,即便是这样,我仍然不会放弃拿回该属于我的。”
沈祁安挑眉。
只见南栀似笑非笑的说,“正如你所说,遗嘱要是真的,南悦她们也不用自乱阵脚,而且他们有办法,未必我就没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