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从不欠我什么。”南栀一字一句的说,“从头到尾,反倒是我利用了你。”
闻言,沈泽言不由笑了,“这就是你要和我划清界限的原因?”
南栀抿唇不语。
“你不用有任何负担,即便你不回来,我也没打算接管公司,更没打算按照我爸的要求和别人联姻,所以我和他之间的矛盾迟早有一天都会爆发。”
她挑眉。
“好了,我们言归正传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,怕勾起她更多愧疚,弯腰拿起资料开始整理。
南栀也没再耽误时间,跟着坐了下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沈祁安的手机再次响起,是助理打来的。
“沈总,肇事司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,他已经招供了,是南悦给了他五十万,让他故意撞击南栀小姐。还有跟踪他的一拨人也被我们的人扣下了一个,也是南悦派来灭口的。”??
沈祁安眼底寒光骤起,“把录音备份好,司机的口供整理成书面材料,安排专人看管,绝不能出任何纰漏。”
挂断电话,他转头看向南栀,“证据链又多了两环,我们胜算更大了。不过为了万无一失,我现在得约见一个人。”??
“你要去见程远?”南栀想也不想的问。
沈祁安嗯了一声,“行动之前,我一定要搞清楚遗嘱的内容。”??
南栀心头一紧,“他会不会不肯见?毕竟他是南家的代理律师,大概率偏向欧阳婉母女。”??
“不肯见面,就逼他见面。”沈祁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我已经让人查过他的底,他近几年私下挪用了部分南家委托保管的资金,有把柄在我们手里。下午三点,我在律所楼下的茶室约了他,你在家等我消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??
南栀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,“要不我跟你一起吧?”
他却摇头,“不用,程远的态度正如你所说肯定是偏向南悦她们,一旦被南悦她们抓到你私底下见过程远,难免落人口实。”
他的话倒是让南栀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话来。
最终她点头答应了。
下午三点,茶室的包厢里。
程远坐在沙发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神色拘谨,“沈总费尽心思的约见我,恐怕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吧?”
沈祁安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索性开门见山,“没错,我正是代表南栀而来。我想知道南宏远的遗嘱和补充协议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??
程远身子一僵,放下茶杯,“沈总,我只是南先生的代理律师,只负责按照他的意愿拟定文书。遗嘱和补充协议都是南先生亲自确认过的,合法合规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??
“合法合规?”沈祁安冷笑一声,将一叠资料甩在桌上,“这是你近几年挪用南家资金的流水记录,还有你替欧阳婉转移资产的转账凭证,你敢说这些也合法合规?”??
程远的脸色瞬间惨白,“沈总,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?”
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蔽,本以为无人知晓,此刻被当众戳破,他彻底乱了阵脚。??
“想查你,不难。”沈祁安身体微微前倾,“要么,老实交代遗嘱和补充协议的真相,我可以帮你掩盖这些事,让你全身而退。要么,我就把这些资料交给检察院,你不仅要赔偿南家损失,还要坐牢。你自己选。”??
此时程远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他看向沈祁安冰冷的眼眸,知道对方说到做到,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沉默了足足五分钟,他终于垮下肩膀,“我说……我说。”??
......
沈祁安驱车回到别墅时,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。
南栀正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,见他进门,眼底掠过一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