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,“沈祁安!你放开我!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??
沈祁安却像是没听懂她的话,依旧拽着她走到一间卧室门口。
他猛地推开房门,将她推了进去,力道不算重,却足以让她踉跄着站稳脚跟。
南栀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堪的事,就在她心思百转间。??
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,耳边只传来沈祁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的声音,“进去睡觉。”??
南栀一怔,一脸错愕地看着他。
只见沈祁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“看看你自己,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,脸色差得像鬼一样。先把觉睡好,有什么事,等你醒了再说。”??
他的话让南栀彻底愣住了,心底的戒备与不安瞬间被巨大的错愕取代。
沈祁安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他没再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,语“好好休息,别胡思乱想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关上了房门,将南栀独自留在了卧室里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沈祁安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抬手,指尖无意识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仿佛这样就能感知到门内人的动静。
这样的动作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最终,他轻轻叹了口气,手指从门板上收回,缓缓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他不知道的是,一门之隔,南栀也站在了门后。
她能感受到沈祁安一直没有离开。
也明白他的欲言又止。
只要她把门打开,他就会在那里。
然而,她没动。
只是定定的看着门,直到脚步声离开。
她目光变得深远。
忍不住环顾了一圈四周,和三年前一样,什么都没变。
柔和的灯光,干净柔软的被褥,还有空气中淡淡的,属于沈祁安的冷冽气息,竟奇异地让她神经放松下来。
沈祁安果然一如既往的眼神犀利。
她确实已经好多天没有睡好了。
回国之前,她正在积极地准备一场国际顶尖设计赛事,为了参赛作品,没日没夜地熬了整整一个月,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连吃饭都要靠外卖潦草解决。
就在作品终于完成,她满心期待的要参加比赛时,欧阳婉告诉她,南宏远病逝的消息。??
那一刻,没有悲伤,甚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。
可挂了电话,看着桌上那叠凝聚了自己所有心血的设计稿,她却沉默了。
犹豫了不过十分钟,她就删掉了参赛报名信息,退掉了机票,转身订了回国的航班。??
所以此时她身体的疲惫早已到达极限,没一会儿,就抵不住浓重的睡意,蜷缩在床角沉沉睡了过去。??
这一觉,她睡得格外沉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最后被争吵声给惊醒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