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沈祁安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,却依旧强撑着反驳,“沈总,这是我们南家的家事,和你无关!是她南栀没良心,我爸生病她不管,现在还想来分家产,我凭什么不能说她!”??
“家事?”沈祁安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,“以南总生前对南栀小姐母亲遗产的侵占行径,这早已不是单纯的家事。至于分家产,南栀小姐作为法定继承人,本就有合理的继承权,轮不到你在这里叫嚣。”??
南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没想到沈祁安不仅维护南栀,还直接戳破了南宏远侵占遗产的事,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。
周围亲友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复杂。??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南悦气得浑身发抖,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,只能硬着头皮反驳,“沈总,你就是被南栀迷惑了!要不是她,我父亲不会含恨而终,你现在还帮着她欺负我!”??
不等沈祁安说话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南栀倏地开口,“我来这里并不是所谓的忏悔,我虽然姓南,但这个姓氏我并不稀罕。”
现场再次一静。
“你既然不稀罕,回来干什么?”南悦继续咄咄逼人。
闻言,南栀勾了勾唇,“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总不能白背了你说不孝的这个罪名,你说是不是?”
话音落地,连欧阳婉都变了脸色。
南栀并不理会,转身就走了。
不管南悦如何在她身后多么喊叫。
始终头也不回。
一个小时后。
南栀站在墓园看着已经墓碑上南宏远的照片,神情若有所思。
忽然感觉有人站在了她的身边。
下一秒,沈祁安侧头看向南栀,“明明不是那么冷血,为什么不愿解释?”
南栀收回视线。
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,没有情绪,也没有躲闪。??
“不愿解释的原因只有一种,就是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南栀似笑非笑,“因为她每一个字都说对了,我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。”
沈祁安挑眉。
接着,南栀就十分嘲讽的说,“你不会以为我现在出现在这里,是在缅怀他吧?”
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,“有没有可能,是在嘲笑他这么多年满心算计,最后不还是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