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察觉到她看来,向她挑了挑眉,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仿佛在说“这场戏,你演得累不累”。
南栀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,她慌忙别开脸,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沈老爷子的话上,即便如此,她总觉得沈祁安那道若有似无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栀栀啊,你跟泽言也处了这么久,互相多包容包容。”沈老爷子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,语里话外全是对她的维护,“泽言要是再敢欺负你,你直接跟我说,我饶不了他。”
南栀点点头,舀了一勺雪梨汤送进嘴里,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
明明是热乎乎的,可她只觉得充满了凉意。
她实在受不了这压抑又虚伪的氛围,借口去洗手间,匆匆离了席。??
老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灯光比客厅暗了些,透着几分静谧。
南栀刚推开门,还没来得及站稳,门外突然伸进来一只手,猛地将她往里一带,紧接着门“咔嗒”一声落了锁。
她惊得正要呼救,温热的掌心已经捂住了她的嘴,熟悉的薄荷气息瞬间包裹住她。
是沈祁安。??
“别出声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,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,目光落在她虎口处那道浅浅的伤口上,“有没有处理?”
南栀用力皱起眉头,透过指缝含糊地骂他,“你是不是疯了?爷爷和沈泽言就在外面!”??
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沈祁安却将她抵得更紧,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烫得她心慌。
“我问你伤口。”他丝毫不在意她的警告,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虎口,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柔,语气却依旧强势,“不说,我就不放开你。”??
南栀被他的蛮不讲理气噎,又怕他真的闹出去,只能狠狠瞪着他,含糊不清地回应,“换过药了,不碍事。”
听到答案,沈祁安的目光松了些,可捂住她嘴的手却没松开,反而微微俯身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。??
南栀心里警铃大作,刚要偏头躲开,他已经低头凑了过来。
她下意识地别过脸,唇瓣擦着他的唇角错开。
可沈祁安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,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强行将她的脸扳过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下去。
他的吻强势又灼热,彻底打乱了南栀的呼吸,她想挣扎,却没有退缩的余地。
唇齿交缠间,南栀忽然就不想拒绝了。
一想到沈泽言刚刚那副恶心模样,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。
她主动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回应了他的吻。
沈祁安眼眸微微深沉了几分。
手也开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,就在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。
门外突然传来沈泽言的声音。
“南栀?你在里面吗?怎么待这么久?”沈泽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紧接着就是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轻响。
南栀猛地顿住。
然而沈祁安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继续不轻不重的吻着。
甚至还轻咬了她嘴唇一下,似乎在惩罚她的不专心。
就在这时,沈泽言又问了句,“谁在里面?”
紧接着,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。
南栀还没来得及应声,身旁的沈祁安已经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不自觉的黯哑,“干什么?”
门外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沈泽言显然没料到里面会是沈祁安,愣了两秒才反问,“小叔?你怎么在这儿?南栀呢?她刚才说过来洗手间了。”
沈祁安将怀里的人轻轻松开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,“不知道。我进来的时候里面没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或许已经回去了,你没看见?”
门外的沈泽言沉默了片刻,嘟囔了一句“怪事”,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