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来了一条信息:谢谢,我已经回家了。
不用想,也知道是谁。
他只能无奈一笑,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。
而此时,当他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,尤其是沈泽言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。??
“爸。”他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。??
沈老爷子看了他几秒,随后指了指书房的方向,“你跟我进来。”??
沈祁安应声跟上,刚走进书房,身后的门就被关上。
沈老爷子坐在书桌后,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,“你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当这个小叔的?泽言是你的晚辈,你就算再不满,也不该在外面那么不给面子,还动手泼他酒?”
面对质问,沈祁安没有急于辩解,而是先给老爷子倒了杯热茶,递到他面前,“您先消消气,听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。”??
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,条理清晰地把自己是如何听到他们争吵甚至摔碎了玻璃的过程,以及沈泽言拉扯南栀的情形一字一句的说完。
“至于泼酒的事,我确实是做了。”沈祁安也不否认,“但我觉得,要是您在的话,恐怕就不止是泼酒了。”??
沈老爷子沉默。
“我当时让他给南栀道歉,一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,二是为了维护沈家的体面。”沈祁安继续说道。
“好歹南栀是南家的千金,也是我们沈家明媒正娶的准孙媳妇,被泽言这么欺负,传出去不仅是泽言的名声受损,整个沈家都会被人笑话。我作为小叔,出面制止并要求他道歉,合情合理。”??
“即便这样,你也该顾及一下场合,也许你不知道,他和南栀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相处的,我们都见怪不怪了。”
沈祁安仍旧一脸坦然,“这件事我处理得或许是急了些,但是一个不会尊重女性的人,说出去都丢沈家人的脸。”
老爷子还是不说话,只是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“爸,我知道大哥去世得早,您心疼泽言,可是南栀也是您看着长大的,您对她的疼爱不比对泽言少,难道就忍心看她受委屈?”
这么一说,老爷子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泽言确实是被宠坏了,以前我总认为他和南栀就是一对欢喜冤家,长大了就好了,现在看来,继续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过日子?”
说完,他看向沈祁安,“一会儿我把泽言叫去祠堂好好谈谈,他要是态度端正,这件事口头教育一下就算了,要是不承认错误,就让他跪着。”
“您是征询我的意见还是为了做出表率?”沈祁安问。
老爷子噎了下,“两者都有,你做叔叔的,难道还真不心疼他?”
沈祁安笑了,“父母之爱子,必为之计深远,我虽然比他大不了几岁,但也念及大哥的原因对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可惜,他并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所以说沟通也很重要,不要操之过急。”老爷子说道,“这件事我心里有数,南栀嫁到我们家来,绝不能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那我就先回房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沈祁安正要转身离开。
老爷子倏地开口,“对了,你回来后一直都在忙公司的事情,个人问题也要考虑一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最终说了句知道了。
之后老爷子把沈泽言叫到了祠堂,爷孙俩不知道谈了什么。
只知道第二天沈泽言主动来到沈祁安面前,彼时的他正在餐厅吃早餐。
他站在他对面,态度诚恳的道歉,说自己不该夸大事实,还保证以后会尊重南栀,尽量不吵架。
沈祁安听了后,扬了扬下巴,“吃了吗?一起吃?”
“不用了小叔,爷爷让我在祠堂跪了一晚上,我腿还疼呢,我想去睡觉。”
沈祁安唔了一声,“我那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