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。”
“南栀。”沈祁安叫住她。
她总算停下。
却没回头。
“如果你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抱上车,就乖乖跟我走。”
话一出口,南栀终于扭头看向他,“威胁我?”
沈祁安似笑非笑的,“我只是关心你。”
她抿唇。
末了,她说,“走吧。”
另一边。
沈泽言一进沈家大门,看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沈老爷子,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“爷爷!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??
正在给老爷子剥橘子的林曼见状,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,“泽言,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??
沈泽言顺势靠在母亲怀里,添油加醋地诉苦,“还不是小叔!我今天带着南栀跟朋友聚聚,在门口的时候和南栀因为一点事情发生了小小的分歧,小叔不知道怎么来了,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一顿,还逼着我给南栀道歉。我不服气顶了两句,他就恼了,直接拿酒倒了我一身!”??
他故意隐去自己指使南栀,动手拉扯的细节,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小叔打压的受害者。
越说还越委屈,“爷爷,我和南栀从小一起长大,彼此都很了解对方,小吵小闹也是很正常的事,可小叔却利用长辈的身份逼我,让我在朋友面前下不来台,您不觉得他这么做有些过分吗?”??
老爷子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一旁的林曼听得火冒三丈,却又不敢太明显,只能咬着牙说,“爸,泽言再怎么说也是他晚辈,就算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也该好好说,怎么能动手呢?泽言爸爸去世得早,做小叔的,不维护也就算了,还让他没面子,我听着都觉得心疼。”
说完,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,“要是国安还在的话,怎么也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??
提起过世的长子,沈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眉头渐渐皱起。
他放下茶杯,沉声道,“祁安向来稳重,不会平白无故做出这种事。你把当时的情况再仔细说说,别漏掉任何细节。”??
“就是我说的那样!”沈泽言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不信您问我那些朋友,他们都能作证!”??
他正说着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是沈祁安回来了,他把南栀送去医院做了一个伤口的处理,好在伤口并不深,割破了一些皮肉,开了点药,按时换一下纱布就行。
然而就在他去缴费的时候,一回来,南栀已经不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