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欧阳婉呵斥着推开,说那是姐姐的东西。
又扫过墙角的月季,是南宏远特意让人种的,说南悦喜欢,可她记得,自己小时候也说过喜欢,却只换来一句“小孩子懂什么喜欢。”
想到这里,她表情变得嘲讽,“告诉你,你就能替我讨回公道?”
说完,她直接笑出声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“还是能让他们把对南悦的偏爱,分我一分?”
沈祁安脸色越发阴沉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棋盘对面,俯身看着他,“小叔是大人物,见过的风浪比我吃过的饭都多。可这毕竟不是沈家,你确定你知道了管得过来吗?”
沈祁安看着她,他忽然记起眼前的南栀从小到大,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,永远安静地站在角落,也永远看着南悦被父母捧在手心。
也难怪她浑身都是刺。
思及此,他伸出手,越过棋盘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我管不了别人的偏爱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,一字一句,落在她心上,“但我能护着你,不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南栀脸上的笑意凝固。
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“护着我?”她抬眼看向他,眼底的讥讽还没散去,“小叔,从国外留学回来,没少和外国人学浪漫啊?您这话听着真让人感动。”
她挣了挣手腕,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。
她索性不动。
而是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父母偏心了南悦十几年,从我记事起,家里的好东西就都是她的。新衣服是她的,好文具是她的,就连父亲难得的笑脸,也大多给了她。这些年,我早就习惯了。习惯了做背景板,习惯了看着她被众星捧月,习惯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。”
沈祁安一怔。
趁此空档,她终于抽回了手,表情淡漠,“您是沈家未来的掌权人,您的世界里,是商场上的运筹帷幄,是觥筹交错的应酬。”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,“而我,只是南家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儿。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?”沈祁安终于开口,“宁愿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?也不愿让我帮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