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本人正想瞌睡呢,你立马就送枕头来了。
「证据呢?」沈叶放下茶盏,慢悠悠地问,语气不咸不淡。
「有那丫鬟的证词!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。」
「还有……当年,我大哥为掩盖此事,给当时管宗人府的庆王爷送过一份厚礼!」
听到牵扯到当年的宗正庆王,沈叶心头一动。
他知道那蓝朱说的是上一代的庆王。
「那蓝朱,时间过了这么久,一份礼单能管什么用?」
沈叶淡淡的道:「没有真凭实据,是定不了罪的。」
听沈叶如此一说,那蓝朱不但没慌,反而眼睛一亮。
赶紧往前蹭了半步,小声补充道:
「太子爷明鉴!别的礼单或许无用,但其中有通州四个庄子,原是我顺承郡王府的产业。」
「小弟死后没多久,这几个庄子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过户到了庆王府名下。」
「地契流转,官府都有底档,此事一查便知,铁证如山!」
沈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,又细问了几句,才摆摆手让他退下。
那蓝朱心有不甘,还想再表表忠心,沈叶却已经端起了茶盏。
临走前,沈叶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,随意地提了一句:
「你且放心,孤向来不会让老实人吃亏的。」
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,那蓝朱已经激动得手都抖了。
仿佛那郡王的冠冕已经有一半扣到了自个儿头上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待人走后,魏珠小声嘀咕道:「太子爷,这那蓝朱……心思可不正。」
沈叶一笑:
「人嘛,为自己打算,再正常不过。」
「只要他递的刀够快够利,孤不介意他用的是哪只手递。」
正说著,门外候著的周宝又进来报:「太子爷,甄演大人求见。」
甄演可是沈叶的头号干将,要清名有清名,要手腕有手腕。
自从那封轰动朝野、石破天惊的「天下第一奏疏」后,就死心塌地跟著太子混了。
用他自个儿的话说,跟著太子爷,虽然容易掉头发,但不容易掉脑袋啊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
甄演快步进门,步子迈得又急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