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诸位宗亲让我三思,行啊,我这人最听劝,那我就三思一下。」
「不过,在这三思之前,顺承郡王——孤先问你个事儿。」
沈叶语气轻松得像唠家常,聊的内容却让顺承郡王头皮发麻:
「兴隆镇李举人一家十三口,两年前为何突然好端端的被一把天火给烧死了?」
「他家那四百亩紧挨着你庄子的地,怎麽一转眼就变成你的了?这事儿巧得,连戏文里都不敢这麽写啊。」
「你是不是先给我解释一下?」
本来在雅尔江阿旁边跪得很端正,神色平和的顺承郡王脸色「唰」地白了。
他哪里会想到,两年前自己的宝贝儿子做的那桩「小事」竟被翻了出来!
不就是一个举人不肯卖地嘛,不识抬举的狗东西…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岂有此理!
可是,这话他敢说吗?
此时听到沈叶质问,声音发颤:「太丶太子爷,奴才……奴才不知情啊!」
「许是底下人胡来」
「你不知情?」
沈叶把奏摺啪的一下往他面前一扔,「步军统领衙门可是早就查实了,动手的是你府上二管事!」
「和你们勾结接应的,是西山匪帮!」
「你是宗室,能『八议』护体,但这般肆意妄为丶无法无天——孤圈禁了你,谁都挑不出毛病来!」
他一拍桌案,声调不高,却把顺承郡王吓得一哆嗦:
「来人!将顺承郡王押回府中闭门读书!命步军统领衙门捉拿王府所有涉案人等。」
「胆敢反抗的——格杀勿论!」
顺承郡王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赶忙哀求道:
「太子爷!太祖有训,只要我们宗室不谋反,就允许我们一脉与国同休啊!」
「您不能这样……」
沈叶俯视着他,一脸的恍然大悟:
「噢,你说得对,太祖之训,孤自然铭记于心,会遵守的。」
紧接着就话锋一转:
「但没有人说,顺承郡王这爵位,非得让你来坐着!」
「孤瞧着,你弟弟,就比你贤明懂事得多。让他来,爵位不也照样与国同休麽?」
说罢,抬眼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雅尔江阿等人:
「顺承郡王有罪,孤『三思』后就这麽办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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