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著?
触底反弹!
就说雅尔江阿,前阵子被太子坑得灰头土脸,如今不又被干熙帝拎回来,提拔成内大臣了?
这恐怕只是个开始。
「王爷有何指教?」佟国维沉声问道。
雅尔江阿虽向来狂妄,对佟国维这位皇帝舅舅却不敢造次,难得收起张狂,满脸赔笑道:
「佟相可曾听说,陛下昨儿连下三道旨意,要将太子的住处青丘亲王府改为东宫,却被太子一一推辞了?」
佟国维还真没听说。
年节期间,他在干熙帝召议葛礼一事后便回家过年了,哪知道宫里演了这么一出父子推拉戏。
「东宫」二字的分量,他自然清楚。
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二手房,是自带未来产权证的!
佟国维略带迟疑地眯起眼:「王爷此言当真?」
「这等大事我岂敢欺瞒佟相?太子推得坚决,理由也很是贴心。」
「说是『不想让陛下朝令夕改,使陛下为难』。您听听,多孝顺!」雅尔江阿说到最后,声调微沉。
佟国维听罢,心底对太子倒生出几分佩服。
干熙帝突然厚赏太子,为的是西北用兵、让太子筹备粮饷。
太子显然看清了这层,才找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拒不接招。
皇帝硬塞糖葫芦,想绑定一个运粮大队长,太子呢,一边感动得不像样,一边把糖葫芦插回皇帝手里。
这对父子啊……
一个甩锅,一个拆台,过个年热闹得堪比唱大戏!
佟国维正暗自感慨皇家套路深,忽地一个激灵:
不对啊!他与雅尔江阿交情泛泛,关系就像白开水,这位爷怎会平白无故来向他透露如此秘闻?
即便这事很快会传开,也不该由雅尔江阿来当报喜鸟啊!
心中升起一团疑云,佟国维面上不露,只平静看向对方:
「王爷还有别的吩咐?」
「岂敢吩咐首辅大人?是陛下有吩咐。」
雅尔江阿神色一正,「先前陛下不是说,此次正旦朝贺,群臣只赴乾清宫与慈宁宫磕头即可吗?」
佟国维一听,顿时生出不妙的预感。
他没打断,静待下文。
雅尔江阿压低嗓音:
「陛下要佟相在乾清宫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