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读书都快读吐了,绝对不能再关回去了!
虽然这差使简直是把他的脸往地上踩,可他哪有太子那「三辞三让」的底气?
他要敢说个「不」字,亲爹绝对有立马让他「读书读到地老天荒」的魄力。
「儿臣…遵旨,儿臣这就去办。」
大皇子委屈巴巴地接过圣旨,内心疯狂咆哮:
都是亲儿子,凭啥太子就能作天作地,肆无忌惮地耍脾气,我就得去当受气包?!
当他捧著圣旨回到太和殿时,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刚才还在窃窃私语议论老大这次会被父皇怎么收拾的几个皇子,立马低头装作若无其事。
大皇子硬著头皮走到沈叶面前,脸涨得通红:
「太子爷,父皇赐东宫乃是一片拳拳爱子之心,您…您就勉为其难把它接下吧。」
说出这话时,他觉得自己脸都快著火了——
以前争储君争得你死我活,现在却得求著对手接旨…
刚才还嘲讽人家「表里不一」假清高,现在自己这算啥?扭脸儿就来当说客!
这转折转得,也太离谱了!
沈叶一看圣旨再看看老大那憋屈样儿,瞬间就明白咋回事了。
心里暗笑老爹真会折腾人,这招祸水东引玩得倒是挺溜啊。
表面上却端出深明大义的面孔,紧紧握住大皇子的手,诚恳地说道:
「大哥,父皇的苦心我怎会不知?」
「可正因为体恤父皇,我才更不能接啊!」
他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:
「你想想,父皇刚给我的府邸赐名『青丘亲王府』,那金匾的墨迹还没干呢,转头又改,让朝臣们怎么看?」
「这岂不是坐实了父皇朝令夕改吗!」
「他们会觉得父皇太惯著孩子了!」
沈叶越说越投入,眼里闪动著懂事的光芒:
「我这个当太子的,怎能为自己的虚名陷父皇于不义?这东宫,我是万万不能要的!」
「大哥,你就不用再劝我啦,我心意已决。」
大皇子听得目瞪口呆,浑身一抖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
等等!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…
为啥他说得这么真诚,我差点儿都信了啊?!
这逻辑听起来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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