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堆上烤了。
他阴沉著脸说:「把那孽障说的话,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给朕复述一遍。」
魏珠早就把太子的每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,当下就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。
干熙帝越听脸越黑:
「你是说,太子这么硬气地推辞这东宫之位,是不是和老大在旁边煽风点火有关?」
魏珠低头道:「奴才不敢妄加猜测…不过太子拒绝时,大皇子确实说了句『太子嘴上说不要,心里其实想要得很』。」
干熙帝气得冷哼一声:
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就不该放他出来!」
「去,把大皇子给朕拎过来。」
一听皇上要见大皇子,这把火眼看要烧到大皇子身上,魏珠心里一块石头落地——
只要不把怒气撒到我身上就行!
这父子俩的「三辞三让」,根本不像走过场,让他难受无比。
没过多久,大皇子就脸色发白地跪在了干熙帝面前。
干熙帝阴沉著脸,根本就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,大皇子心里咯噔一下:完了,今天这关不好过了!
「听说你说太子『表里不一』,表面推辞、心里其实特想要?」干熙帝声音冷得像冰碴。
大皇子一个激灵,赶紧认怂:
「父皇息怒!儿臣…儿臣那是一时气话!」
「看太子明明心里美滋滋的还装模作样地推辞,儿臣这暴脾气就上来了…是儿臣嘴欠!」
「儿臣知错了!」
他从小在干熙帝跟前长大,深知狡辩不如立马痛快认错——
亲爹总不至于直接把他拖出去,不教而诛吧?
干熙帝盯著他看了几秒,冷哼道:
「少拿『为朕著想』当幌子,你就是跟太子不对付,看他不顺眼,逮著机会就挤兑他,这才是真的吧?」
大皇子脸皮抽了抽,只能把脑袋垂得更低了:
「父皇圣明…是儿臣没管住自己的嘴,儿臣再也不敢了!」
干熙帝起身踱了两步:
「知错就行。那让太子接旨的差事,交给你去办。」
「办不成,今年你也别过年了,回府闭门读书去吧。」
「闭门读书」四个字像一道雷劈得大皇子外焦里嫩——
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读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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