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说完,他就径直朝一旁摆著笔墨纸砚的桌子走过去。
魏珠一看这架势,知道再劝下去自己也得倒霉,只好识趣地闭嘴。
宫里生存,分寸感比什么都重要。
好事做过头了变坏事,坏事拿捏好了说不定还能变好事——这道理他懂。
魏珠一走,大皇子盯著正在奋笔疾书的沈叶,心里开始打鼓。
他的眼神跟著沈叶的笔尖儿来回晃:
给东宫并给詹事府的旨意都不接?太子这是要干什么?
该不会是……真不想要吧?
那他会不会拿我之前说的话当借口,回头跟父皇说「大哥劝儿臣别装了?」
要是成了太子的挡箭牌,那我岂不是……
想到可能又要回去过被圈禁的日子,他后背一阵发凉。
不行,得说点什么补救一下!
于是他凑过去,语气恳切:
「太子啊,陛下虽是咱们父皇,可他老人家更是天下君主,金口玉言哪。」
「你这么推脱,就是对父皇不敬。」
「大过年的,我看你就收下吧,别让魏公公一趟一趟地来回跑,扰了父皇清净。」
看著再次蹦跶出来的大皇子,沈叶心里冷笑,你刚才还说风凉话,现在又想来冒充和事佬?
你是怕我拿你当挡箭牌吧?现在才反应过来?晚啦!
他笔下不停,头也不抬:
「大哥,刚才您还说我是『心里想要,嘴上不要』,是表里不一。」
「怎么转眼的工夫又来劝我收下?」
「您这态度变得……我都懵了。」
「我现在都搞不清,您刚才说的『表里不一』,到底是在说我,还是在说您自己?」
大皇子脸皮一抽,感觉像是被太子的毛笔尖给戳了一下!
这个可恶的太子!
众目睽睽之下,居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,当场就把话给挑得这么亮堂。
对别的皇子他还能摆摆大哥架子,可在太子面前,这谱儿,他摆不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憋屈咽下去,镇定地说道:
「我之所以劝你,纯粹是因为不想大过年的让父皇操心!我一片孝心,天地可鉴!」
「既然你这么想,那这事儿我不管了!你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去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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