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「你们要是连这都看不住,就别在毓庆宫当差了。」
图里深立刻应道:「奴才遵命。」
说完走到鄂伦岱身边,低声道:「奉恩公,君命难违啊,特别是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。」
此时,鄂伦岱也冷静下来了。
他知道被自己老爹提刀追著砍都无所谓,那是家里的私事。
但太子要是拿著「大义」的帽子扣他,他还真没辙。
要是硬往朝廷纲常上扯,那更是黄泥掉进裤裆里——不是屎也是屎了!
于是不甘心地看了沈叶一眼,蔫头耷脑地往角房去了。
沈叶没空多理会他,径直往外走。
「太子爷您要去哪儿?奴才们好提前准备仪仗。」图里深又凑到跟前,脸上堆满笑容。
沈叶一摆手:「不用准备虚头巴脑的东西,我去乾清宫见父皇。」
「怎么,你有意见?」
一听是去乾清宫,图里深暗暗松了口气——
皇上只说不让太子出宫,没说不让见皇上啊。
他立刻恭敬道:「奴才哪敢有意见!奴才陪您一块儿过去,省得您身边没人伺候。」
看著一脸憨厚的图里深,沈叶拍拍他肩膀:
「老图啊,会说话,有眼力见儿。你比鄂伦岱有前途。」
图里深低头跟在后面,也不多话,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。
很快到了乾清宫外。
角房里一堆等著觐见的官员,一见太子来了,赶紧起身行礼。
沈叶摆摆手让大家免礼,然后对站在一旁的梁九功说:
「梁总管,麻烦回禀父皇,我求见。」
梁九功心里暗暗叫苦,他可不想这爷俩在气头上碰面。
但太子开口了,他不得不办。
「太子爷稍等,奴才这就去禀报。」
说完赶紧进了乾清宫。
正在跟人谈话的干熙帝一听梁九功的汇报,就明白沈叶为啥来了。
他把额愣泰这个太子心腹调走,就是为了敲打敲打这个不省心的逆子。
顺便也警告一下太子身边的人:
都给朕安分著点儿!
「告诉太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