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质问:
「鄂伦岱,我让你读的《孝经》,读得怎么样了?」
「臣正在努力!」
「不过呢,陛下体恤,让臣暂且以『多为太子爷您分忧』为重!」
「所以这几天嘛……就稍微学得少了那么一点点儿。」
鄂伦岱这话说得,那叫一个嘚瑟,他就是想明摆著告诉沈叶:
你的命令不好使了,皇上亲自给我免作业啦!
「好一个不忠不孝的刁奴!」
沈叶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凌厉无比:
「陛下以孝治天下,教化万民,怎会轻易让你放弃学习这立身之本、孝悌之道?」
「我看分明就是你偷奸耍滑,冥顽不灵,根本不想学!」
「朝廷法度森严,岂能容你这等不忠不孝之徒在此放肆捣乱?」
「来人,给我把这个不遵教诲的鄂伦岱绑了!」
四周侍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敢动。
一边是积威甚重的侍卫头子,一边是虽然被罚,但依旧是储君的太子。
这.这该听谁的啊?
沈叶见侍卫们噤若寒蝉,却不敢动。冷笑一声:
「抗旨不尊者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削职为民,永不叙用!」
「并即刻发配至军前效力,是死是活,听天由命!」
跟鄂伦岱的凶名比,沈叶毕竟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太子,国之储贰。
就算最近好像惹了皇上不高兴,但在没有皇帝亲临的场合,储君就是储君。
沈叶话音刚落,几个机灵又怕死的侍卫互相使了个眼色,就硬著头皮朝鄂伦岱走了过去。
「鄂伦岱大人对不住了,您也别让兄弟们难做。」
「太子爷正在气头上,真闹起来,您也得吃亏。」
鄂伦岱还想嚷嚷,图里深已经一路小跑著过来了。
他其实在不远处都听见了,这会儿不得不露面。
「参见太子爷!」图里深行礼那叫一个恭敬。
沈叶朝他摆摆手:「把鄂伦岱押到耳房去,让他面壁思过,继续『学习』孝悌之道。」
「什么时候懂得孝敬长辈、友爱兄弟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」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