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苦口婆心地劝道:「太子爷,陛下那边应该已经知道消息了。
「要我说,您还是见好就收吧。」
「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您乃是当朝太子,何必在这大理寺耗著呢?」
沈叶摆摆手,笑得一脸轻松:「费大人,正因为我是当朝太子,所以有些事,我才必须干。」
「我不干,那就让人真的欺负到头上了!」
大理寺的正堂上,不时传来呵斥声,也不知道审得怎么样了。
不过,四皇子没出来,说明事儿还没有审完。
周宝正伸长脖子在旁边盯著,随时给沈叶汇报情况。
第二盘棋刚摆上,大理寺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
紧接著,就是大批步军统领衙门的兵马。
隆科多骑马开路,威风凛凛。
但最抢眼的,还是那顶八人抬的大轿,两边高高举起的牌子上,金光闪闪地写著「敕封奉恩公」「一品大学士」————
佟国维来了!
费元吉一瞅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棋子差点掉进裤裆里:
好家伙,首辅大学士都给派过来了,皇上这是真急眼了啊!
太子再这么倔下去,怕不是要凉。
费元吉赶紧扯扯沈叶袖子,声音发颤:「太子爷,来的是佟相,您还是见好就收,差不多得了————」
沈叶抬头瞟了一眼佟国维气势汹汹的模样,脸色变了变——
然后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小巧的耳塞,稳稳当当塞进了耳朵里。
这下轮到费元吉看傻眼了:
太子爷这是啥操作?
耳朵一堵,这全世界就静音了吗?
还不等他发问,沈叶就对著额愣泰大声道:「费大人棋艺高超,本宫得专心思考!」
「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!」
说完就低头紧盯棋盘,一副「我爱下棋,都别来烦我」的架势。
费元吉听得哭笑不得:
您堵上耳朵就能假装圣旨不存在?
你这掩耳盗铃也太明目张胆了吧?
就在这时,佟国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跟前,高举圣旨,嗓门洪亮如钟:「陛下有旨—太子接旨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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