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间那圈青紫的淤痕更是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竟将兄长....弄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我,我去找个碗,兄长大人!”
缘一当即起身,
不能这样直接,太脏了,怎能让兄长这般直接触碰污秽的伤口。
要用干净的碗,接新鲜的。这样兄长会不会愿意多喝一点?
“站住。”
缘一当即站住,回头怯怯地看着严胜,顺从的挪回他身旁坐下,垂着头红着耳不敢再看。
严胜浑身酸软的坐起来,活动了下青紫的手腕,拧着眉看眼前人。
“我这次睡了多久?”
难道他自炭吉家睡下后,睡了很久吗,五年?还是十年?
缘一僵在原地,过了好几秒,他才喃喃出声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赤红的眼底又泛起那种空茫的、近乎破碎的神色。
“您刚睡下……我就……”
他就等不了了。
连一秒钟都等不了。
刚睡下?
严胜正欲拧眉,却见面前男人颤抖起来,赤眸失焦的看向虚空。
严胜叹了一口气。那叹息声里浸满了疲惫,带着近乎认命的柔软
“缘一,冷静点。”
严胜坐直身,将落下的长发挽到耳后。
“你知道的,兄长总会醒....”
“骗人。”
严胜尚未说完的话被缘一打断,截停在空气里。
他僵硬的看着刚刚还在他面前怯怯不安的人,缓缓抬起眼眸。
那双赤眸无光的看着他,晦暗不清。
一股被庞大掠食者锁定的恐惧瞬间撰住严胜的咽喉,瞳孔猛缩。
缘一轻声道:“您根本不愿意活下去吧,兄长。”
死寂弥漫
严胜毛骨悚然的看着眼前人。
缘一缓缓倾身靠近,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在瞬间将他完全笼罩,吞没,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