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璃咽下口中的食物,担忧的小声开口:“炭治郎,你还好吗......”
炭治郎一愣,旋即苍白的脸上骤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。
“我没事的!甘露寺小姐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我绝不会让无惨伤害祢豆子,我能承受的住,我必须承受的住。”
孩子们顺着他们的话语望了过来,见他这样,担忧的看着他。
有一郎抱着刀,抬头看向天:“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......”
无一郎看着他,疑惑的歪了歪头。
有一郎笑了一下,摸了摸他的脑袋,没说话。
人生啊,就是这样,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老天的考验。
而这个该死的老天要考验一个人的时候,力度总给的恰到好处。
多一分,怕你彻底崩溃,承受不住。
少一分,又怕你无法成长,永远稚嫩。
而你若偏偏太过要强,不肯服输,灵魂的韧性远超常人,所过一劫又一劫,竟是比平常人苦上千百倍。
锻刀村归来的众人来不及休整,便立刻去往柱合会议。
缘一看着前方脊背挺直,却异常沉默的兄长,眼眸垂下,亦步亦趋的跟上。
在蜜璃和无一郎汇报完毕上四上五战后,产屋敷便下达指令。
他朝着众人深深行了大礼。鬼舞辻无惨为夺取祢豆子,全面进攻迫在眉睫。
鬼杀队全员必须进入前所未有的紧急特训,柱们依旧由缘一进行教导,而剩下的队员们则由柱们进行极限锤炼。
严胜站立一旁,眼睫垂下,在眼下映下一片浓重的阴翳。
会议结束,众柱本就因杀鬼任务繁重而时间紧迫,此刻难得齐聚,当即便要簇拥着缘一前往训练场。
缘一被众人围着,抬头看向兄长,却见那道身影早已头也不回的离去,长发垂落,一直挺直的脊背竟是微微有些佝偻。
自始至终,一眼也没有朝他望来。
·······
纸门被打开,严胜将熟睡的无惨放回外间柜子里,仔细锁好。
他怔立了片刻,方才走回房间中。
他僵硬的站在房间内良久,良久,缓缓跪坐在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