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变成漆黑之色,唯有上边的花纹熠熠生辉,泛出不可遮蔽寒光。
缘一望着那刀上的纹路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多谢。”
他收刀入鞘,朝村口走去。
待他到村口时,隐队员们早已备好了轿子。
孩子们和甘露寺蜜璃早已坐在上面。
因为主公急诏和锻刀村如今的废墟之况,此处不宜养伤,重伤的炭治郎和玄弥也坐上了轿子,随他们一同回去。
因着锻刀村的地址泄露,归途也不用蒙眼堵耳。
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坐在上面,无一郎正在到处分零食。
分到恋柱处时,他呆了一下。
看着少女期待的目光,无一郎歪了歪头,将手中一大袋刀匠们给的铜锣烧全数塞给了蜜璃。
甘露寺蜜璃哇了一声,眼眶发红。
“无一郎!你真好!”
缘一淡淡的瞥他们一眼,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一旁安静的身影。
严胜倚在轿子上,沾了血的衣物已更换,此刻双眸紧闭,好似正在休憩。
见兄长闭着眼休憩,缘一脚步一顿,旋即轻声轻脚的坐到兄长身边,原本打算给兄长看的刀也收了回来,悬在腰间。
自从昨夜斩鬼后,兄长便在处理伤员救护刀匠,几乎未曾与他照面。
不知为何,缘一总萦绕着些许莫名的不安。
隐们见大家都坐好了,嘿咻嘿咻的抬起轿子就走。
这回路上多了玄弥和甘露寺蜜璃,比来时更加热闹。
连带着年纪并不大的隐们都被拉着一同叽叽咕咕的唠嗑。
甘露寺蜜璃腮帮子鼓鼓囊囊,幸福的眯着眼,小口小口珍惜的吃着无一郎给的铜锣烧。
她掏第八块时,余光扫过身旁的人,忽然一顿。
炭治郎的伤被简单包扎,克服了阳光的祢豆子依偎在他肩头安睡。
炭治郎一手环着妹妹,眼神却失焦的看着轿子晃动的帘布。
向来如小太阳般的孩子,此刻却在分外安静。
祢豆子克服了阳光,而这讯息,极有可能已被临死前的上弦四传达了出去,这意味着,鬼舞辻无惨,势必会疯狂的不顾一切抢夺祢豆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