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根青铜巨柱轰然碎裂!无数光球炸成星尘,却未消散,而是汇入阿卡姆体内蓝光。他周身温度骤降,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冰晶,又碎裂成更细的微尘。
“他在吸收整个监狱的能源!”男人惊叫,燕尾服下摆无风自动,“停下!这会撕碎您的神经系统!”
阿卡姆缓缓抬头。他双眼已化作纯粹幽蓝,瞳孔深处,十二颗光球正缓缓旋转。
“不。”他抬起手,指尖凝出一朵剔透冰花,“我只是……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冰花飘向王座。男人伸手欲挡,指尖触到花瓣的瞬间??
咔嚓。
整条手臂连同燕尾服袖口,冻结成通体澄澈的冰雕。冰层下,血管仍在搏动,可血液已停止流动。
“第一个。”阿卡姆说。
冰花继续飘行。所过之处,青铜碎屑凝滞半空,幽蓝结晶褪去光芒,连穹顶倒悬的星河都冻结成静止的蓝宝石雨。
马昭迪猫男看着阿卡姆背后缓缓浮现的巨大虚影??那不是蝙蝠,而是一头展开双翼的白鹤,羽翼边缘燃烧着幽蓝寒焰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您一直没在等这个时刻。”
阿卡姆没回头。他指尖轻点,第二朵冰花离枝而出。
“蝙蝠侠教我恐惧。”他声音平静如冰湖,“而我……学会如何把它冻成阶梯。”
冰花掠过王座。男人另一半身体也化作冰雕。可就在最后一丝皮肤即将冻结时,他面具下的嘴角,竟又向上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恭喜您……”冻结的唇瓣开合,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您刚刚,亲手启动了铁山监狱的终极协议。”
阿卡姆指尖一顿。
洞窟深处,传来沉重的金属摩擦声。十二根碎裂的青铜柱基座缓缓旋转,露出下方漆黑井口。井口边缘,无数机械触手正破土而出,表面覆满与杀手鳄鳞片同源的角质层。
“终极协议?”毒藤女藤蔓绷紧如弓弦,“那是什么?”
阿卡姆望着井口,幽蓝瞳孔映出无数扭曲倒影。他忽然抬手,将掌心残留的最后一丝蓝光,按向自己眉心。
“是答案。”他声音渐弱,仿佛被寒气冻结,“也是……问题。”
井口喷出的不再是气体,而是粘稠如沥青的暗红物质。物质落地即蔓延,所过之处,金属熔解,岩石碳化,连空气都泛起灼热涟漪。
耿有鹏猫男踉跄后退:“那玩意……在吃光?!”
阿卡姆没回答。他静静伫立,幽蓝双眸倒映着暗红潮水奔涌而来。可就在第一滴沥青触到他鞋尖的刹那??
叮。
一声清越铃响。
所有动作戛然而止。
阿卡姆睫毛轻颤,幽蓝褪去,瞳孔恢复漆黑。他低头,看见自己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铜铃,铃舌上刻着小小蝙蝠徽记。
“原来……”他摩挲着铃身,忽然低笑,“他早把钥匙,放在我最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铜铃无风自动。
叮??
暗红潮水如退潮般急速回缩。井口闭合,青铜碎屑重新拼合,十二颗光球在柱顶重现,亮度却比先前黯淡三分。
男人冰雕脸上,面具无声剥落。露出的是一张与阿卡姆有七分相似的年轻面孔。
“您赢了。”冰雕开口,声音不再甜腻,“但铁山之心……永不关闭。”
阿卡姆握紧铜铃,转身走向三人。他步伐沉稳,防护服上血迹未干,可脊背挺得笔直如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典狱长还等着我们……给他松绑。”
马昭迪猫男怔怔望着他手中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