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管网还深。”

阿卡姆没回答。他盯着光球，忽然扯开自己防护服领口??锁骨下方，一枚硬币大小的暗红疤痕正微微搏动，与光球节奏严丝合缝。

毒藤女瞳孔骤缩：“你什么时候……？”

“笑谜之战结束那天。”阿卡姆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蝙蝠侠用‘神经同步器’给我装的追踪芯片……原来根本不是定位器。”

光球突然加速！直坠竖井！阿卡姆反手拽住马昭迪猫男衣领：“跳！”

三人纵身跃入黑暗。失重感尚未袭来，脚下金属板已轰然闭合！毒藤女藤蔓猛抽井壁，借力将众人甩向侧方甬道??就在他们擦身而过的刹那，整条竖井爆发出刺目金光，所有导轨熔为赤红钢水，向下灌入无底深渊！

甬道尽头豁然开朗。一座巨大圆形洞窟铺展眼前，穹顶镶嵌着无数幽蓝结晶，如倒悬星河。洞窟中央，十二根青铜巨柱围成环形，每根柱顶都悬浮着一颗与维生舱同源的光球。而环形中心，是一座由人类脊椎骨堆砌而成的王座??王座之上，静静坐着个穿燕尾服的消瘦男人。

他戴着半张银色面具，面具下露出的嘴角正向上弯起。

“欢迎来到铁山之心。”男人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甜腻回响，“自我介绍一下??我是典狱长的……第十三个克隆体。”

马昭迪猫男僵在原地。他认得那身燕尾服??哥谭警局年度授勋典礼上，蝙蝠侠亲手为“杰出贡献者”披上的礼服。

“你撒谎。”阿卡姆一步步向前，拳师手套重新戴上，指关节发出咯咯轻响，“真正的典狱长，去年就被你做成了活体电池。”

男人歪了歪头，面具下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哦？那您猜猜……”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向阿卡姆心口，“您身上那枚‘神经同步器’芯片，此刻正把您的心跳数据，实时传输给谁？”

阿卡姆脚步一顿。

洞窟穹顶的幽蓝结晶骤然亮起！无数光束投射在空中，交织成巨大全息影像??影像里，蝙蝠侠正站在韦恩塔顶层，左手悬停在控制台上方。控制台屏幕赫然显示着十二个光球能量读数，以及……阿卡姆实时心率曲线。

“他需要您活着。”男人轻笑着摊开双手，“毕竟，整个铁山监狱的‘人格防火墙’，都建立在您的恐惧阈值上。”

马昭迪猫男猛然回头??身后甬道不知何时已被青铜巨柱封死。毒藤女藤蔓疯狂抽打柱面，却只留下浅浅白痕。

“所以这才是真相？”耿有鹏猫男声音嘶哑，“蝙蝠侠没在利用我们……不，是利用您，来加固这座监狱？”

阿卡姆没说话。他慢慢摘下右手手套，露出掌心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??那是笑谜之战里，被蝙蝠侠的氪石匕首划伤的位置。

“不。”他忽然笑了，笑声在空旷洞窟里激起层层回响，“他是在教我……怎么拆掉自己的牢笼。”

他攥紧拳头，将那道旧疤对准最近的光球。幽蓝光芒映亮他眼中跳动的火苗。

“各位，谁还记得……‘缓冻枪’的原始设计图纸，是谁画的？”

毒藤女浑身一震。

耿有鹏猫男倒吸冷气：“你疯了？那图纸上标注着‘绝对零度核心’??启动就是自毁！”

“不。”阿卡姆摇头，目光扫过三人，“是重启。”

他猛地将手掌按向光球！没有爆炸，没有强光。光球表面幽蓝纹路如活物般游走，竟沿着他掌心疤痕钻入体内！阿卡姆身体剧震，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蓝光，可那光芒并未灼烧，反而如春雪消融，温柔覆盖他每一寸伤痕。

“缓冻枪不是武器……”他声音渐沉，带着奇异的共鸣，“是钥匙。”

洞窟剧烈摇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