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枚道果闪耀着玄妙灵光,高武伸手一拂,就把原始、终末、秩序三位神主道果收起来。
任凭原始他们万般计算,终究抵不住昭昭天命。
高武对此有着很明确的自觉,他能轻易统合数十亿人灵性,一是众人和他...
幽冥神主沉默良久,深渊般的瞳孔里翻涌着亿万载积压的寒流。那不是单纯的愤怒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晦暗的震颤——仿佛一尊被尘封万古的冰晶神像,骤然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细微裂响。
“天命之王……”他低语,声音如两块玄铁在绝对零度下缓缓摩擦,“他从哪来?”
原始天王未答,只将手一扬,虚空中浮现出三枚光点:一枚炽白如初阳炸裂,一枚幽蓝似极渊冻魄,一枚赤金若熔岩奔涌——正是光明、幽冥、终末三道神力法印的投影。三枚法印彼此排斥又隐隐牵连,构成一个不稳定的三角。而在三角正中,一道淡得近乎透明的灰痕悄然浮现,如刀锋划过虚空,无声无息,却令三枚法印同时震颤、偏移。
幽冥神主瞳孔骤缩。
那不是法则投影,是纪元意志的烙印——天命之王的气息,竟已渗入八道本源交汇的权柄缝隙!
“他没沾染太昊道果。”原始天王的声音沉了下去,第一次显出凝重,“不是初光……但又不止初光。他吞了光明天王的全部,却没把黑暗之力炼成太极双蛇。混沌的暴烈、秩序的刚直、终末的寂灭……全被他用一种‘容’字诀裹住,像用温水煮铁,硬生生把对立法则熬成了同炉之丹。”
幽冥喉结滚动了一下,深渊般的气息微微滞涩:“太极……双蛇?”
“白金色四角星为骨,玄冥黑水为血,初光为髓。”原始天王指尖轻点,那灰痕倏然拉长,化作一柄半明半昧的剑影,“他叫低武。地星人。武者出身。三年前还是个连神魂都未凝实的凡俗少年。”
幽冥忽然笑了一声。
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是一种近乎悲怆的喑哑低笑,仿佛听见朽木开花、顽石生芽。笑声未落,整片幽冥神域轰然一震——无数悬浮的黑色冰晶簌簌剥落,在坠落途中便化为齑粉,露出内里封存的、早已僵死万年的信徒面孔。那些面孔嘴唇微张,似乎在无声呐喊同一句话:
“天命……来了。”
“你怕了?”原始天王问。
“怕?”幽冥神主抬起手,掌心托起一粒核桃大小的幽暗核心,内里翻涌着比黑洞更沉的寂静,“我怕的是……他根本不怕我。”
话音未落,那幽暗核心突然迸发出刺目白光!光焰腾起三尺,竟在纯黑神域中灼烧出一道蜿蜒金线——正是初光残韵!幽冥猛地攥紧手掌,金线寸寸崩断,可他指缝间渗出的黑血,却泛着极淡的、珍珠母贝般的微光。
原始天王静静看着。
他知道,幽冥在试探。以自身最本源的幽冥神力为引,去触碰天命之王残留的初光余烬。结果……幽冥的神力被初光“认”了出来,反向污染了幽冥的本源。
这才是真正的恐惧。
不是力量被压制,而是规则被篡改——天命之王尚未登临巅峰,其存在本身已开始重塑八道平衡。
“他还在教玄武神用黑暗。”原始天王忽然说,“不是驾驭,是‘转化’。把初光当墨汁,把太极剑意当毛笔,把玄武神的神魂当宣纸……一笔一画,写自己的道。”
幽冥神主缓缓松开手。掌心黑血已凝成一枚小小冰晶,冰晶内部,两条细若游丝的黑白小蛇正首尾相衔,缓缓游动。
“玄武神……”他喃喃,“那个被你当成棋子的小姑娘?”
“她现在站在十七级巅峰,手持十八级神威,却连黑暗天王的名号都不要。”原始天王望向深渊尽头,仿佛穿透无数时空壁垒,“她说——‘我是玄武神’。不是黑暗天王,不是初光容器,不是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