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高武的成长经历，他太年轻了，只有二十岁，成长经历非常简单，对于出身的地星还有着很深感情。

“时空长城对于高武，非常有意义。”

原始天王自从看上了高武，就一直通过各种手段观察、研究高...

幽冥神域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，层层叠叠的寒潮在虚空里翻涌，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七道巍峨如山岳的神念。原始天王站在最前方，脑后光环已黯淡近半，金光碎裂处渗出细微血丝——那是永恒契约反噬留下的伤痕，是纪元意志对违约者最沉默也最残酷的裁决。他没说谎。白渊死时，他确曾出手，可那一击并非斩杀，而是试图夺走白渊神格核心中尚未凝固的“初代深渊权柄”。结果权柄碎了，化作一道逆冲天命洪流的星火，被某个不知从哪片断界缝隙里伸出的手，一把攥住。

那只手，裹着灰雾，指节修长，掌心浮着三枚不断轮转的微小符印：一为“劫”，二为“蜕”，三为“无”。

幽冥的神念骤然刺向那符印虚影，刹那间，整个神域温度骤降万度，连时间都发出冻结般的咔嚓声。他认得这气息——不是神主，不是古神，甚至不是纪元内该有的存在。那是……被所有神主联手抹去姓名的“旧日守夜人”残响！可守夜人早在第三纪元崩解时就随“终末之茧”一同寂灭，连灰都没剩下半粒！

“你见过他？”幽冥的声音第一次失却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冰碴感，反而像钝刀刮过玄铁，嘶哑而滞重。

原始天王缓缓摇头：“不。但熊胜死前最后一瞬，我看到他眉心裂开一道细缝，里面没有眼睛，只有一片……正在呼吸的空白。”

“呼吸的空白？”混沌神主低笑出声，声音像亿万颗星辰在胎膜里互相碾压，“有意思。连‘空’都在喘气，那家伙怕不是把‘不存在’当成了肺叶。”

秩序神主没说话。祂悬浮在七人阵列最右侧，通体由流动的几何光纹构成，每一道棱角都精准切割着幽冥神域的黑暗。此刻，那些光纹正以秒为周期高频震颤——这是祂极度警惕时的本能反应。秩序最恨不可计算之物。而天命之王，从出现至今，所有行为轨迹皆无法建模推演。祂登临神座时，连纪元本源给出的“天命序列号”都是乱码：∞-Δ-∅。

终末神主忽然抬手，指向神域深处。那里，原本绝对虚无的真空正缓缓析出一滴水珠。它悬停着，折射不出任何光线，却让围观的四位神主同时后撤半寸。因为那水珠表面，正倒映着他们各自神域最隐秘的角落——原始天王脑后光环深处，盘踞着一条啃食自身尾尖的衔尾蛇；幽冥神域最底层，冻僵的亿万亡魂正齐齐睁开没有瞳孔的眼睛；混沌神域沸腾的星云里，有座纯白方尖碑无声矗立；而秩序神域的核心矩阵中，一行不断自我覆盖的字符正在闪烁：“错误：检测到更高阶逻辑闭环……错误：无法定位源头……错误：建议格式化本纪元。”

“他在观测我们。”秩序神主首次开口，声线平直如尺，“用我们的规则，反向解析我们的本质。”

幽冥冷笑：“所以呢？一群被自己造的锁链捆住手脚的囚徒，现在发现牢房顶上多了个打洞的耗子，就急着凑一块儿哭？”

话音未落，神域深处那滴水珠突然炸开。没有声响，没有冲击波，只是所有倒影同步熄灭。紧接着，七位神主各自识海中，毫无征兆地响起一个声音——不是神念传音，不是大道共鸣，更像童年时母亲哼唱的摇篮曲，带着体温与奶香，轻轻拂过灵魂最柔软的褶皱。

原始天王浑身剧震，脑后光环“噗”地熄灭一环。他看见幼年时蜷缩在破碎神殿角落的自己，正被一只覆满银鳞的手温柔抱起。那手的主人没有脸，只有兜帽下流淌的星河。

幽冥神主则感到指尖传来久违的暖意。他低头，看见自己漆黑如墨的指甲缝里，竟嵌着半粒早已风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