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叔,我去胡同口玩。”
“先别玩,给你块硬糖,你去中院打几桶水把我屋里的两个水缸灌满。”
“好嘞!”刘光福屁颠屁颠跑向厨房去拿水桶。
阎解放在他家或许听到两人的说话声,从阎家跑出来:“安子叔,我也去帮你打水。”
“成!”刘平安扔给他一块硬糖。
阎解放跳起接住,朝厨房大喊道:“狗光福!快把水桶拿出来,别耽误安子叔做晚饭。”
刘光福拎着水桶从厨房走出来:“你狗叫什么,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
“麻溜点!”
“你猴急什么。”
两个小家伙拌着嘴朝穿堂走去,刘平安在院里溜达起来。
刚过六点,下班的众人开始陆续回院。
刘平安截住傻柱,将他带进厨房:“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?”
傻柱从挎包里掏出一瓶二锅头,嘿嘿笑道:“我去朋友哪里了,托他弄瓶酒。”
这些发小基本都是场面人,去谁家吃饭,多少都会带点东西,阎解成除外。
刘平安指着案板上的各种菜:“今天你掌勺,看看缺什么?”
傻柱惊讶道:“好家伙!还是你大方,居然有四五样细菜。”
韭黄、芹菜、黄瓜、蒜苔、青椒,这些细菜在国营菜市场贵的要元一斤,便宜的也要六毛钱。
他打开橱柜,扒找一圈:“调料比我家的还全,你家菜刀我用不惯,我先回家拿家伙什。”
“成!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“得嘞!”
两人走出厨房,傻柱朝中院走去,刘平安回客厅泡茶。
中院。
回到家的傻柱将挎包往椅子上一丢,拿起菜刀刚要准备出门。
后脚跟进屋的何雨水顿时吓一大跳,急忙抢过他手中菜刀:“傻哥,傻哥,冷静冷静,有事好好说,别动刀。”
傻柱愣在原地,一头雾水的看着她:“什么冷静?不拿刀,我怎么切菜。”
何雨水尴尬的一吐舌头,原来自己闹个乌龙,将菜刀还给傻柱:“我还以为你去找贾家拼命呢。”
不知道自己妹妹犯哪门子神经,傻柱没好气道:“毛病!我找贾家拼命做什么?我这是去安子家做饭,晚上你跟宛莹一块吃。”
“你听我讲啊。”
何雨水随即就把下午贾张氏和聋老太太斗殴的事跟他讲一遍。
傻柱听得直挠头,这事还真不好解决,聋老太太是自己的干奶奶,按理说她受气挨揍,自己必须得出这个头,可对方是个老娘们,这个老娘们还是滚刀肉中的极品,怎么搞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