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,想当年,我们学医在解剖室.....”
“行啦,别说啦,你又想吓我。”
“砰”一声,小丫头害怕的关上屋门。
易家,堂屋。
聋老太太坐在小椅子上,哭鼻抹泪,长腔骂声不断:“小二丫???,我日你祖宗...你打我。小二丫???,你个婊子养的...你打我。小二丫???,你们全家不得好死...老天爷,你开开眼吧,让贾家断子绝孙.....”
一大妈谭翠兰蹲在旁边不停劝她,劝好大会才想起老聋子听不见。
现在越骂越难听,谭翠兰真怕贾张氏杀个回马枪,再暴揍老聋子一顿,只能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拽进里屋。
.....
在屋里待上片刻,门外响起许大茂的公鸭嗓:“安子,安子。”
接着门帘被掀起,许大茂大摇大摆的走进来。
刘平安抽口烟斗:“怎么就你自己,他们人呢?”
“他们都在后面。”许大茂从腰间扯出一根旱烟,大约一尺来长,钢锅铜嘴,挤眉弄眼显摆道:“瞅瞅,怎么样?今天下午二大爷刚给我做好。”
“不错!不错!你现在是长短齐聚。”
“来点烟丝,我试试活。”
刘平安指向八仙桌:“桌上红木盒里,自己拿。”
“得嘞!”许大茂跑过去,打开木盒,捏点烟丝,神秘兮兮道:“安子,你听说了没?”
刘平安看着他,疑惑道:“听说什么?”
“咱们厂老毛子要撤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“厂里都传疯了,不止咱们厂,据说东直门这片工厂的老毛子都他妈要回国。”
老毛子撤走专家这事,根本瞒不住,刘平安不以为意道:“走就走呗,咱们平头老百姓又管不了这种事。”
许大茂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烟锅,继续逼叨道:“中午在食堂吃饭,听二大爷说,这些老毛子一走,工厂就会有一部分机器停工,他们未来三个月要连夜加班攻克什么技术性难题。
这些老毛子真他妈的坏,厂里好吃好喝供着他们,没想到他们手里的很多技术都没教给咱们。”
刘平安装出一副惆怅的样子,叹气道:“那有什么办法,是咱们求人家办事,人家拿捏咱们实属正常。
求人如吞三尺剑,靠人如登九重天,一入求人门,无欲三分难。所以老话说的好,靠人人跑,靠山山倒,靠谁不如靠自己,我们国家想崛起,咱们必须当自立。”
许大茂咔吧咔吧眼,抽口旱烟:“还得是你这个文化人,这小词一套一套的。我先回趟家,昨天夜里搞了瓶莲花白,等下拿过来。”
刘平安点下头:“成!我这里只有四瓶牛栏山,晚上怕是不够。”
门帘被掀起,阎埠贵一手拎着野鸡,一手拿着鱼,先是打声招呼:“大茂也在呢?”
又对刘平安说道:“平安,这个鸡和鱼,我是给你放厨房还是放这屋。”
刘平安看向他:“放厨房吧。”
许大茂走过去,笑着说道:“三大爷您也是,马上就要做饭,你拿这屋来算是怎么回事儿?”
阎埠贵解释道:“你懂什么?这叫完璧归赵,不打招呼就放厨房,万一被人拿走,算谁的?我家可赔不起。”
“嘚!您活得可真仔细,来,让让,我要出去。”
“今天三大爷再教你一招,这叫小心无大错。”
两人絮絮叨叨退出门外,眼看大部队即将下班,刘平安把炉子拎到厨房。
回到游廊下,看到刘光福从穿堂跑过来,叫住他:“光福,你小子跑这么快干嘛去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