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罗铁露出来。
不然,什么人都来找罗队长,这不是给人找麻烦?
他们俩人不能这么做,尤其是,阎解成日后还要在罗铁麾下做事,更得谨慎。
穿小鞋什么的好说,可,真想开除一个临时工,太简单了。
他们两口子才不想把钱打水漂~~~
阎埠贵沉默,看热闹的猹们也愣了。
主要是,任谁都没想到,会是这么个展开?
阎埠贵脸上已经浮现出了铁青之色,嗯,真真正正的铁青之色。
甚至,嘴巴内的上下牙床都在互相碰撞,这是被气的。
“于莉,你嫁到了我们阎家,就该有事情一起商量不是么?再者,你们两口子现在还没在这边分家呢!”
阎埠贵双手青筋崩起,像是个鸡爪子。
“还有,阎解成,日后你们两口子每个月的生活费,伙食费一共上交十块钱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事已至此,阎埠贵准备后退一步,一直僵持着,只会让其他人看笑话,倒不如先把钱拿到手里再说其他的。
阎解成摇摇头,脸上带着自由的笑容。
“不给,一分不给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两口子就不在您家里吃饭了,也不在您家里开火了,真的,太贵了,我们两口子承担不起那个花销。”
“生活费我们不给,伙食费我们也不给。”
“总之,从今天开始,我们两口子不会上交一分钱,一分都不给!”
阎解成挺直胸膛,理直气壮。
前院仍旧安静,来看热闹的这群人也都没能想到,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,感觉,好精彩?
“阎解成!你要造反不成?”
小老头发出怒吼,怒火冲天的看向阎解成和于莉。
现在,他对于这个儿媳妇,不满,十分不满,相当不满。
“于莉!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们家解成!给我们家添麻烦!离婚!离婚!!!”
阎大妈发出败犬一般的咆哮,还带着哭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