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爹。”游方的声音变得凝重,“我会加倍小心,少安跟着,我会更注意行程保密和安全预案。”
“不光是要小心。”游德宁目光锐利,“带着少安,也是一种姿态。
让那些在暗处琢磨的人知道,你身边有军队的人,动你要掂量掂量后果,这叫以明防暗,以实慑虚。”
他站起身,将烟蒂摁灭,“记住,从现在起,你不仅要抓生产,搞督导,更要学会在这种特殊形势下保护自己,继续工作。
稳住西北的农业,让老百姓看到日子有盼头,就是对你爹我最硬气的支持。”
父子间严肃的谈话在暮色中暂告段落。
游德宁脸上的凝重的神色褪去,换上了温和的笑容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走,去看看我那帮孙儿孙女!有些日子没见了,想得慌。”
游方陪着父亲,穿过校园里稀疏的路灯,走向自家那几孔窑洞宿舍。
远远的,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,南易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了,锅铲声伴着滋啦的油响。
进了门,孟月正带着孩子们收拾桌子,见到公公,连忙迎上来。
游德宁先看向儿媳妇,“小月,你一个人操持这个家,带着三个孩子,还要工作,辛苦了!”
他知道儿子常年在外,家里的重担大多落在儿媳肩上。
孟月有些不好意思,忙摆手,“爸,我不辛苦,家里都好,倒是您,常年在外奔波,才是真的辛苦。”话里是发自内心的关切。
游德宁点点头,目光转向已经长得高高壮壮的大孙子冬冬。
他上下打量一番,伸手拍了拍孙子结实的臂膀,满意道,“好小子!今年十六了吧?长得够壮实!这点像你爷爷我!
高中毕业,就去兰州军区,到部队里摔打摔打!”
冬冬立刻挺直腰板,“报告爷爷!保证完成任务!”
他那故作严肃又掩不住少年气的模样,把一屋子人都逗得笑了起来,连正在炒菜的南易都从厨房探出头乐。
笑声稍歇,游德宁的目光落在二孙子毛球身上。
十二岁的男孩已经褪去了不少稚气,他蹭到爷爷身边,有些撒娇又带着认真地说。
“爷爷……我…我能不能不去部队呀?我想……我想跟着爸爸学做事,以后也服务群众!”
游德宁闻言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欣慰地笑了,摸了摸毛球的头,“好!咱们家,有你哥在部队保家卫国,也得有人服务群众!都重要!爷爷支持你!”
最后,他看向最小的孙女佩佩。
十岁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,眼睛亮晶晶的,突然跑到爷爷面前,模仿着警卫员的样子,昂首挺胸,脆生生地说,“爷爷!我给您做警卫员!保护您!”
童言无忌,天真烂漫,顿时让整个窑洞充满了快活的笑声,连一向稳重的游方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孟月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正说笑着,听到消息的何雨水也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和丈夫魏守业赶了过来。
“舅舅!”何雨水脸上洋溢着喜悦。
游德宁看着这个外甥女,如今也已为人母,眼中满是慈爱,“雨水啊,好!现在也是当娘的人了,以后可不能再耍小姑娘性子了,要给孩子们做榜样!”
他接过何雨水怀里白白胖胖的小魏明,熟练地颠了颠,逗弄着,“小明,来,喊舅姥爷!”
接着,他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魏守业,赞许地点点头,“小魏是吧?不错,身子骨看着也结实,是个能扛事的!在农大好好干,和雨水把日子过红火!”
游德宁既然来了,自然不会厚此薄彼,他让游方把平日亲近的几户都请了过来。
先是孟解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