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代表全部。
连续几天的颠簸走访,游方的吉普车几乎跑遍了几个重灾区的沟沟坎坎。
大部分基层干部在高压和支援到位的情况下,都能咬牙坚持,努力执行。
但毒瘤,终究还是碰上了。
在青石崖公社下面的一个生产队,游方避开干部,直接走进几户低矮的土坯房。
昏暗的光线下,老人干裂的嘴唇,孩子因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大的眼睛,刺痛了他的心。
更刺痛他的是,当他问起救济粮时,一位老大娘撩起空荡荡的面缸,浑浊的眼里只有绝望,“干部说……说俺家不够格,就给了两把饼干渣……”
不对,游方立刻警觉。
这个队的灾情评估他看过,属于首批重点救济对象。
回到暂歇的村口老槐树下,沐千翻出随身携带的物资分配记录,眉头紧锁,“副总指挥,根据指挥部调度记录和运输队反馈。
青石崖公社的救济粮,包括足额的压缩饼干和部分杂粮,前天下午就已由公社签收。 按标准,这个队至少应分到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游方打断他,他没有暴怒,只是眼神深处那股压抑的火焰,烧得更旺了。
“去公社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。
吉普车卷着尘土冲进青石崖公社大院时,一个穿着笔挺蓝漆卡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人正从办公室里出来,看样子不到三十岁,脸上还带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白净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
